了摇头,瘪着嘴巴,可怜巴巴:“舅妈,我也想回去,带我一起。”
“那你不上学了吗?”宗夫人问。
景年想了想,小声说:“华国也有学校,我可以在那里上学。”
他姐姐就是在华国上学,上了很多年,后来又回去上大学了。
他还记得,小时候家里好像有个小院子,还有几个小伙伴儿,陪他一起上课,给他们上课的是姐姐。
宗夫人震惊:“年宝,你在华国上学,不回来了吗?你不想舅妈和哥哥吗?”
“我可以放假回来!”景年把宗夫人刚才的提议,抛了回去,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宗夫人:”……“
我竟无言以对。
“年宝,不是这样算的。”
好一会儿,宗夫人才找回语言:“华国确实有学校,但是那里的学校,没有这里的好呀。”
“哪里不好?”景年问。
他没有在华国上过学,不知道学校是不一样的,也不懂舅妈为什么会说华国的学校不好。
宗夫人语塞,巧了,她也没在华国上过学,只是听说现在的教育环境还相对落后,具体什么样,却不清楚。
景年见舅妈不说话,嘴巴一瘪,要哭的样子:“舅妈,我好想姐姐啊,特别特别特别想。”
说着崽崽就憋不住了,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放下手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
可能因为从小的遭遇,景年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崽崽,他粘人,喜欢热闹,喜欢跟信任的人亲密的接触,那会让他觉得舒服。
他最亲的人,莫过于方锦绣。
两年前姐姐回国读书,景年被留下,差点儿哭晕过去。
偏偏他又是个很乖的崽,哭的时候不扯着嗓子嚎,就很小声很小声的哭。
大人哄他,要他不哭了,他也乖乖答应,可以看得出来,他在拼命忍耐,就是没有忍住。
那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滚,怎么都止不着,看的人心疼坏了。
宗夫人想起,两年前方锦绣刚走那阵,她担心崽崽一个人睡不好,晚上去给他盖被子,发现崽崽躲在被子里,哭得都说不出话了。
太可怜了,她好悬没跟着一起哭。
那段时间,她和宗廷,走哪儿都带着崽崽,尤其是阿廷,白天带他到处玩,教他踢球、骑马、游泳,尽量让崽崽没功夫想姐姐。
晚上,他们轮流陪崽崽睡觉,就是不让他单独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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