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年,说两句,快,说两句!”
今天太高兴了以至『毛』小兵完全丧失了跟何军抬杠的兴趣,又窜到景年面前叽叽喳喳。
景年脱了虎头帽,头发已经汗湿了,贴在额头上,却丝毫不显狼狈,有种运动男孩的爽气。
有一说一,他心里也觉得快乐极了,抿着唇才能忍住一半的笑,可是嘴角是控制不住的往上翘。
但是他在同学面前的人设不是这样的,家觉得他可稳重了。
了不崩人设,景年强忍激动,笑盈盈:“这是家的功劳,参与表演的同学们积极努力排练,发挥出己好的实力。负责后勤的同学们咱们提供了好的侯卿保障。
不仅仅是在场的诸位,还有班里其他同学,了咱们排节目,班里的其他琐事担了,不让咱们分心。”
他站在人群中间,声音不高,但有同学,甚至别班的老师同学,远远看过来,听他讲话。
“以说,这次功,是班里有人的功劳,军功章人人有份,家说,对不对?”
“对!”
“家有功!”
“景年说得真好,军功章也有我一份!”
“你干啥了?”
“我扛树了,我跑了四趟呢!”
五班聚集的这一圈,热闹得像在过年,小孩子们刚收到一个好消息,叽叽喳喳,快活极了。
李老师酸坏了:“章老师,还说你们只有个舞台剧呢,感情是要震撼咱们有人啊!”
章老师平时挺稳重的一个老班主任,这儿也憋不住得意了,嘴角的弧度压压不去。
“是孩子们己折腾的,你也知道,我压根儿没管过。”
嗨呀,这些孩子,可真是有出息!
不说还好,一说老师们更酸了,是一样的学生,他们班孩子也不差啊,怎么五班的孩子这次表现得这么好?
李老师幽幽道:“周晓文还是我课表呢,那个相声剧本,一点儿风声没给我透。我看啊,这些孩子是方景年在牵头,这孩子了不得。”
四班张老师苦着脸:“你们班好歹还上了个快板儿,我们班直接全军覆没了,瞅瞅我们班孩子,可怜见的。”
可不是,四班夹在三班和五班中间,刚还看着舞台剧笑呢,现在回过神来,一个个笑不出来了。
尤其是刚才吹笛子的小男孩儿,鼻子哭红了。
老师们凑在一起说了儿话,一个个难掩羡慕。
章老师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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