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蛇。
为什么双胞胎会在年崽的房间里,那条蛇又是怎么进去的?总不能是阿廷带进去的吧!
徐娟胸口剧烈起伏着,她胸腔里充斥着无尽的愤怒,又无从释放。
甚至她心中已经有了预感,这件事,她不但无法给自家孩子出头,可能还会让崽崽受委屈。
这种想法给徐娟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她第一次,第一次开始考虑,她是不是做错了。
她不该为了优渥的生活,嫁进林家,也不该把年崽接来,让他受这种委屈。
宗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她脸上没有笑容,也没有说话。
但她坐在这里,她坐在徐娟身边,本身就是一种表态。
徐娟看见的她也看见了,徐娟能想到的她也想得到,这让她怒火中烧。
要不是孩子没事,她绝不是现在这副还算冷静的态度。
“妈妈。”
衣摆突然被拉了一下,宗夫人扭头。
两个小家伙儿都躲在妈妈身后,一个大眼睛含着泪,可怜巴巴,另一个冷着张小脸。
宗廷对着他妈,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妈妈,我怕蛇。”
宗夫人一愣,怕吗?不怕吧?
她儿子胆子大得很,动物园海洋馆都去过,不管是狮子老虎这种猛兽,还是蟒蛇巨蜥这一类比较吓人的动物,宗廷都不怕。
然而宗廷又重复了一遍:“妈妈,我怕蛇,我有病。”
宗夫人:“?”
阿廷不是最讨厌别人说他有病吗?
宗廷给年崽抹了把泪,声音很低,但足够家长听见。
他说:“别哭,记住,蛇是你砸的,人是我砸的。”
景年抬起泪眼,眼底皆是懵懂:“不是……”
是阿廷保护他,阿廷打了坏人,还砸了蛇。
“是!”宗廷态度很坚定:“听我的。”
景年打了个哭嗝,听见宗夫人说:“年崽乖,听哥哥的话。”
她已经明白了,阿廷是想帮帮年崽和他妈妈。
这件事如果掰开了算,有的说道。
她带着儿子来做客,怎么就让她孩子差点儿“被蛇咬了”?
虽然大家不敢当他们面说,但私底下不晓得多少人说她家阿廷有病,精神病。
很多人一听见这种说法,联想到的就是疯子、傻子。
她和丈夫不可能逮着一个人就解释,她儿子只是吃不下饭,人家当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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