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乖乖应道。
他有个优点,心大想得开,上午还发愁等阿兄回来要挨罚,中午吃了顿好的,烦恼顿时飞到了天边。
罚就罚吧,那也得等到阿兄回来再说。
中午休息了一会儿,下午立刻追着三郎四郎屁股后头,跑出去耍了。
看见两个儿子跟小他们好些岁的堂弟玩得欢实,小刘氏心累到什么都不想说了。
一起入的学,侄子已经拿了小三元,参加乡试,她两个傻儿子,别说下场科考了,就差没落到启蒙班去,陪刚入学的蒙童一起上课。
照这个进度发展下去,指不定等年哥儿去科考了,他们两个还在学堂混着。
不过小刘氏心里也有计较,她家孩子不成器,大房的孩子出息啊!
他们跟大房关系亲近,她家三郎四郎同大房的几个孩子也处得好,往后二郎发达了,当了老爷,他们就是那叫什么,鸡犬升天!
所以三郎四郎带着景年混着玩儿,小刘氏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看见了。
两个混小子跟不上二郎的步子,只能给五郎当当玩伴,五郎也是个读书种子,这么小就开始读书,以后当了老爷,就让三郎四郎两个,给他跑个腿也成。
不像那三房的,当初她公公婆婆多捧着小叔子和大侄子,为了陆景贤读书,硬是逼着二郎退了学。
族长还因为这事,将她公公婆婆好一顿训。
结果呢?小叔子说是赶考,其实拿着家里的血汗钱在外头花天酒地,死都死得不体面。
人已经没了,难听的话他们也不想说。
没想到那个陆景贤以往表现得谦和有礼,能为了自己继续读书,唆使他阿娘拿肚子里的孩子相要挟。
两年前陆景堂拿下小三元,陆景贤却败于院试,最终只得了个童生。
若是没有陆景堂作对比,他这成绩算是很不错了,他阿爹十五才中的童生,他才十四,比他阿爹当年还小一岁。
可偏偏有个陆景堂,十三岁,小三元!
小刘氏是不知道,在陆景堂的那场梦里,陆景贤这次是考上了的,虽然名次非常靠后,那也是秀才。
可现实中不知道是不是被陆景堂的连中两元给刺激到了,院试反而没考好,最后成绩还没梦里好。
虽说去年的院试,他又去考,而后顺利考过。
可去年院试牵扯到一起舞弊案,当科的考生都因此受了牵连,虽没剥夺功名,名声上多多少少有了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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