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既然都来酒吧了,我们就放开了喝。”
刘千舟抿了口,放在桌上,看向金陈郸:“你少喝点,这酒后劲大,你别到时候又得需要人才能送回去。经年哥哥今天回来了,看到你昨天被人扶着回去,今天又被人扶着回去,他会怎么想?”
“如果我喝醉了,他能心软,我倒是希望天天都喝醉。”金陈郸轻笑。
刘千舟拧眉,段婷婷瓶口儿抵在唇边,眼睛看向金陈郸。
“陈郸,你为了个男人,至于吗?”
金陈郸笑了,抬眼对上段婷婷:“为了个男人?那男人是我老公啊,我曾经满心以为会一起过一辈子的男人,我女儿的父亲,我这样有何不可?我难过伤心,不应该是天经地义?”
段婷婷嘀咕道:“是你老公又怎么样?是老公了难道就是女人的天、地?陈郸,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金陈郸眼眶泛泪,“你现在跟你老公感情好,你又怎么能够理解我的感受?”
段婷婷提了口气:“我是不能够理解,但我觉得你就算没有你老公,你也不会被饿着、冷着,你那么独立自强的女人。”
“可我不想失去他,我不想失去我老公。你说我现在女儿都生了,我没有我老公,就等于我女儿没有父亲。我可以独立自强的生活,可我女儿呢?她还那么小,你让她怎么面对生活?”
金陈郸话落,一口喝了杯里的洋酒。
段婷婷眼睛跳了下:“你别那么喝,你那么喝,三两杯就倒了。”
金陈郸杯子放在桌面,抬手按着眉心。
“我最近好累啊,回到家总是无缘无故的发脾气,我也没办法控制,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段婷婷垂眼,酒瓶口抵着嘴巴,一动不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谁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宿舍四人中,表面看起来,她是最没有压力的一个。
可实际上,普通人也要面临普通人的问题。
刘千舟小声问:“经年哥哥这样,多久了?”
段婷婷同时转头看去:“是啊,你老公对你冷暴力,有多长时间了?”
金陈郸想了想,又轻笑起来:“是啊,他那样对我不理不睬,不就是冷暴力?”
刘千舟和段婷婷同时不做声,片刻后,金陈郸再道:“今年以来,都这样,以前就算人不回来,电话都有,可今年,往家里打的电话越来越少。我爸妈经常问,经年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就算再忙,你打个电话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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