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袁雪丽想了,不仅想了,她还全拿了。
如今东窗事发,一点不急,这个女人到底多会算计?
“钱呢?公公的钱,你拿,没问题,我老公的钱,你必须得还给我。”金陈郸直接出声。
说多了没意思,直接要钱好一点。
这种诡计多端的女人,就算不招惹,也迟早一天会算计到她头上来。
袁雪丽往后靠了靠:“我就没想过拿你们家一分钱,钱得还啊,但得给赵经年,不是给你,给你谁知道最后有没有给回赵经年?”
“你……”
“我们家老赵说了,家里现在不缺钱,你们家那二十万,会趁早给你们。对了,人嘛,看见人难免心动,你我都会。然而,你想想,如果你跟梁家那俩人说钱的事儿,你说他们会不会以梁姐娘家人的身份抢这笔钱?”
袁雪丽问金陈郸,金陈郸黑着脸不回应。
她非常不喜欢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可她却没办法摆脱袁雪丽这个恶毒女人。
“我前婆婆是你送进精神病院的吧?”金陈郸戳她短处。
袁雪丽反应极大,当即撇清:“陈郸,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啊,怎么能是我?我只是想拿回我的钱,我又不要她去死。你也不想想,那可是犯法的事儿!”
金陈郸冷笑:“以雪姨您的胆量,犯法的事儿做了那又怎么样?”
袁雪丽脸色沉下去:“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经年媳妇,我做事是有底线的,我不可能去搞那些事情。去年我把梁姐送上车,后面的事儿我就不知道了。梁家兄妹也说了,确实有一辆车,带着梁姐所有东西回去了乡下。至于梁姐为什么没在车上,这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谁知道是不是她在半路上反悔了,又想回来?兴许是让司机送她回来,司机拿了我们的钱,要送去乡里就拒绝她的要求呢?梁姐的意外,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金陈郸看着袁雪丽的表情,那么愤怒,如果这都是谎言,那这个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因为她找不到不相信这个女人的理由,根本没有令人怀疑的地方,眼神,语气、神情,没有错处。
袁雪丽看了眼金陈郸,再接话。
“对了,赵经年还怀疑这次梁姐意外死了,也另有隐情。看样子,目标又是锁定我咯?”
金陈郸挑眉,这她倒没觉得。
她认为,赵经年只是想借警察的力,讨回二十万,名正言顺的向公公讨回二十万,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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