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只好简单应着。
家里陈学梅抱着孩子回屋,脸子瞬间就拉了下去。
“老头子,你抱朵朵,我去看看女儿怎么样了。”
“我抱不到她。”金富贵说。
陈学梅瞪了眼老头儿,把朵朵放在了小车上,给她开了电视。
“看佩琪啊,婆去看看妈妈。”
朵朵是只要看佩琪,就什么事儿都好说。
陈学梅敲门,进了房间,金陈郸趴在桌上轻轻抽泣。
陈学梅一愣,这不对啊,没睡绝,趴着在哭?
“陈郸,怎么了?你跟妈说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是经年说了什么?”
在金陈郸身边坐下,陈学梅推了推她肩膀:“没事儿吧,啊?”
“没事。”
金陈郸拿着纸巾擦脸,脸上的妆容快被眼泪洗完了。
她反复擦着脸,眼睛已经红肿。
“陈郸啊,究竟发什么发生什么事儿?你跟妈说,妈跟你做主。”陈学梅再问。
“没事,就是赵经年说,要离婚,我已经答应了!”
金陈郸长长提了口气,话落,眼泪又滚了出来。
陈学梅瞬间傻了,“离、离婚?”
这不是好好的吗,离什么婚啊?
“傻孩子,离婚这种玩笑话能乱开的吗?你们俩还有朵朵呢,你们这样任性离了,朵朵怎么办?她才两岁。赵经年这才回来几天,你是不是之前就发现什么不对了?所以你从不喝酒的,这几天都喝得烂醉回来?”
“妈,你别问了,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我已经答应了。一星期内,我们就会办完所有所有的手续,我们就不再是一家人了。”
金陈郸边流泪边说,说完捂着脸痛哭。
金富贵在门口站着,看着女儿哭成这样,不知道该怎么劝。
“老头子啊……”
陈学梅回头,看到门口的老伴:“孩子们要闹离婚,你说,怎么办啊?”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如果不是不可原谅的事情,离婚还是谨慎,组建一个家庭不容易,你们也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挺好的,这忽然间吵一下,总有个理由。”
“没有理由,他外面也没有人,就是想一心扑在工作上。他说他只想要工作,没心思管家里。与其这么拖着我,不如两个人都解除关系,让我们各自自由。我想着他说得挺对,他从来、从来就没为这个家做过任何贡献!从来没有!可他还占着我老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