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丝后顾之忧!”
“陛下莫要小瞧了江湖好汉啊。”
......
仿佛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就等着开拔西凉一扫之前之阴霾,连朝廷的文官们好似也都认了命,毕竟此乃皇帝为国家社稷着想,得民心者得天下,在这个年代民心并不重要,而是分散在大秦四处的士大夫们的“士心”最重要,而那些与朝廷有着密切关联的“闲云野鹤”在得知了这个消息后,无不拍手叫好,哪怕是有心人也在这已成大局的舆论下无可奈何,时间一天天过去,大秦的子民们纷纷期望着英明的皇帝陛下能率领大军踏平西凉,而那在圣人教诲以及安逸的生活状态下的血性也是逐见峥嵘。
但随着从南诏来的一封八百里加急密报却让满腔宏图的皇帝陛下无力的瘫软在锦榻上,久久不曾言语,而坐在下首的太师薛文此刻也是不知所云,只好在一旁沉默着,而黄自忠也不知为何被皇帝请了过来,只是他那副恒古不变的云淡风轻与御书房中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许久后李俊缓缓道:“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呢?”
“臣不敢妄言,但想来唇亡齿寒的道理这帮蛮子也许是懂的。”
李俊越想越气,怒不可遏下便狠狠摔碎了平时爱不释手的一件极品黄玉怒喝道:“那你告诉我寡人现在该如何是好?”
薛文见此连忙一边跪下一边诚恐道:“陛下息怒,依臣之见您御驾亲征这件事只能待日后再计,而不管南诏是何用意,您都得早早做好打算。”
半响后李俊咬牙切齿道:“若不是还有个安夏在一旁虎视眈眈,寡人定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家破人亡。”
......
御驾亲征这件事如七月的知了来的快去的也快,皇帝可谓是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兵法云“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他焉能不知?但此刻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不说皇帝,秦瀚此刻却是满脸惊恐的看着站在床头那一身漆黑之人,当然此人并不是黑人,而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若能看出个什么颜色来那倒是奇怪了,也只能隐约借助透进房中的月光才能判定出那是个人。
“刺客?”下一息秦瀚便否定了这个想法,自己小屁孩一个,人家刺我图个啥么?要是刺他爹秦坚还能说的过去,好歹是朝廷命官么,想到这仿佛明白了什么强忍着紧张道:“不知这位大叔有何贵干啊?”
卧房内本是一片紧张无比的气氛,但那“黑人”却是明显被这句话噎到了,好一会才强忍住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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