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帝自不容诋毁,草民愿以死谢罪!”
“以死谢罪?你可知此言寡人便是诛了你的九族也无人敢说什么!”
潭韵听到这里,心不禁沉了又沉,可是他又能做的了什么呢?看来连自己最后的心愿或许都完不成了,只得跪在地上一时无言。
“来人呐,将这狂妄之徒关进天牢中,好好的审上一审,看看真是那无心之言,还是另有同伙刻意为之!”李俊刚一说罢便从殿外走进两名皇城司密探,带着满脸灰败之色的潭韵便走出了屋子。
......
这一日乃是兵部尚书魏诃三堂会审之时,由督察府以及刑部呈上来的案宗以及一些证人证言,也是在源源不断地发往了帝京,此案也是聚焦了帝京所有人的目光。
今日的魏诃也没有了往昔正三品朝官的气势,褪下朝服的他,仿佛也一并退去了身上所有的光华,一袭紫色布衫上身,朴素的不能在朴素,如同乡间的一名教书匠一般,不同于其他一入会堂便跪倒在地的犯人,魏诃的腰杆依然是笔直的,整个会堂中气氛沉闷,最中间摆了一张椅子,魏诃也不客气,便直接坐了上去。
仔细看去,以往梳的一丝不苟的发髻,今日也略微有些凌乱,坐在最上首的大理寺少卿马暨,不管立场如何,当今天这一幕出现时,多少有些兔死狐悲之情,随后干咳了一声道:“魏大人,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若是没有的话,本宫可就要开堂了。”
魏诃瞥了眼马暨平淡道:“马大人,请吧。”
“由监察御史杨烁上书给陛下的奏疏,不知魏大人有何看法?”
“能有什么看法?一派胡言而已。”
“哦,是吗?我们这里了解到的一些情况,和魏大人所说大相径庭,和杨御史所说倒有不少相似之处。”
随后马暨不给魏诃说话的机会,扭头就对着坐在一旁的成仲文道:“成提督麻烦把你们搜集到的一些证据拿上来,也好让魏大人看看。”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由一名督察府的校事手拿着一本集册就呈了上来,马暨接过后,先是随意翻了两页,然后就大声道:“玄承十九年,六月初三,镇抚使唐远桥领命清查抚远府兵营,经核实其内府兵不足五千,并且有不少兵卒手持兵器乃是弘正十五年造。”
念到这里马暨便停了下来,看了眼坐在正中的魏诃随后又拿出一本账册道:“我把近十年有关于兵部的账簿都从户部拿了出来。”
随后翻了几页后继续道:“玄承十六年,兵部共领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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