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都连连点头,欧阳真菲和凌枫飘虽然有些失望,也欣然接受了。
陆成山笑道:“原来你要结婚了,很好。你跟我去北京之后,即使有成行,也需要较长时间准备,你可以先回家举行婚礼。贫道先在此预祝两位喜结良缘,同心同德,早生贵子。”
“多谢道长的祝福。”
林梅假装没有听到,小雪却气鼓鼓地说:“老奸贼,他怎么就不说百年好合,白头偕老?摆明了就是心里有鬼!”
我无语,心里有那么点阴影,我真的时日无多了么?
事情就这么定了,我们收拾一翻便上路,我和陆成山、陆晴雯、高魁以及几个他们的随行人员坐车去张家界,直飞北京,其他人按我们来时的路线回家。
一路上行止自有陆成山安排,不需要**心。陆晴雯虽然受伤颇重,但伤在肩头,行动基本不受影响,大衣一穿也看不出来,只是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大概是被陆成山骂过,所以她一直都是低眉垂目很少说话。
下了飞机,早已有车在等着,只有我和陆成山上车,其他人与我们告别后坐别的车走了。车子载着我们一路飞驶,并没有进市中心,过了约四十分钟,来到一个挂着某某军区陆军后勤部的大院子,地方比较偏僻,门口有两个军人站岗值勤,看过陆成山的证件后才让我们进去。
经过好几层守卫,来了一栋大楼的地下二层,这里的房间看起来像是病房,里面有许多医疗器械。最后我们走到尽头,来到一个完全密闭的病房外面,透过玻璃可以看到有一个人躺在床上,大量仪器对着他或与他连接,整个脸被罩住了看不清楚。可以看到他的手和脚露在床单外,用宽皮带牢牢固定在铁床上,手腕和脚祼上都有明显的勒痕,显然他曾经多次大力挣扎过。
病房里有一个医生,居然穿着全套防化服,截着像宇航员似的大头盔。我着实有些吃惊,陆成山只说那个道士疯了,没说携带病毒,看这样子不是一般的传染病啊!
陆成山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望着里面,显得有些黯然。
里面的医生注意到了我们,又检查了一遍仪器的数据之后,走到隔离间消毒,然后换了衣服出来,却是个四十来岁的妇女,娴雅中带着严肃,举止有度,一看就是有学识又很敬业的人。
“这位是郑医生,传染病方面的专家。这位是我的朋友小张。”陆成山简单介绍。
我与郑医生互相点头说了声你好,我没敢主动与她握手,能不握还是不要握的好。
陆成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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