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曾师祖的罗盘看了一下,它的指向应该是正确的,然后朝西北方前进。此时已经是傍晚,大沙瀑之后特别安静,一丝风都没有,彤云密布,寒风刺骨,像是要下雪的样子。阴天黑得快,出发半个小时左右天就黑下来了,好在这片区域沙子比较坚实平坦,闭着眼睛开也没事。
一个多小时后,从汽车里程表来看已经走过了超过五十公里,没什么发现,却不知是我们走的方向有偏差,还是精绝国的人度量单位与我们现在不同。现在只能碰运气了,我下令改变方向,往正东方前进,小雪还是远程“遥感”,侦测一些高出于地平线的东西和特殊的气息。
车子又前进了十分钟左右,小雪发现我们南边的气场有些不一样,于是我们改向南走。没走出多远,我也感应到了微弱的阳气波动,那一片阳气波动幅度不大也不明显,但覆盖的范围极大,浩浩荡荡,像是冰封之下的大湖深不可测。
陆晴雯和高峰都没有感应到,由此可见这一股阳气波动很微弱,但是车子越往前,阳气越明显,两人也感应到了。接着艾美发现电台受到干扰,没有信号了。
我和小雪都很紧张,九成九我们找到旱魃的位置了!
我的视力极好又能夜视,看到了几十米外一个较高的土丘上有些露出地面的圆木桩,于是叫高峰停车,下车向那边走去。
这个土丘占地约三四亩,中央最高处隆起约六米,坡度平缓,看起来就像一个大型墓穴的封土堆。土丘上面覆盖着一些细沙,有的地方露出不到半尺高的圆木桩,直径约三十公分。
我们把附近一些浮沙拨开,露出更多圆木桩,圆木桩粗细一样,排列有序,间距相同,看到数十个圆木桩后,我已经可以确定这是一个太阳墓,但比我们之前见过的规模要大得多,圆木桩也更大。
这些圆木桩看起来很“新”,那是因为这里长期干燥,旱魃通过它们吸收阳性灵气,木火相通,它们受到阳性灵气滋生,所以一两千年后还光泽如玉,几乎没有腐朽和风化。更重要的是我和小雪都可以感应到土丘下面深处有一团明显的阳气,连艾美都说这儿比别的地方要温暖一些,所以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旱魃就在下面!
可是旱魃为什么毫无动静呢?我能感应到它,它实力超强,应该也可以感应到我,不论是欢迎我们还是不欢迎我们,都不该这么安静。
“旱魃在下面?”陆晴雯问我。
“九成在下面。”我已经有十足把握,但说话还是留了一点余地。
“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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