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苍白,一只手勾着某人给他绑的绷带,回忆起某个口嫌体正直的人,笑了笑,眸底划过点点星光。
收敛了神色,淡道,“查的如何?”
暗一立马将查探到的情报递上,恭敬道,“一个月前,公子木从皇城外来,在长盛街与永嘉公主发生过冲突,后入住一品楼,庆王得知后与公子木私下见过一面,并送与他宴帖,带公子木入宫。”
北瑾川粗略扫了一眼大致内容。
“长盛街?”他若有所思。
暗一想到查探到的消息补充道,“当时永嘉公主当街纵马差点撞到公子木的马车,被他的侍从拦下。”
北瑾川摩挲着拇指上的板戒,沉思。
一品楼可不在长盛街,进入皇城直走便是承昌街,而一品楼就在承昌街,他为何要绕这么一大圈去长盛街?
北瑾川看着绑着漂亮的绷带意味不明的笑了,抬眸看了一眼暗一,沉声道,“他身份可有异样?”
“并无。”暗一恭敬回道,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还有人的背景这么干净,干干净净的像是有人刻意为之。
如纸上所写,公子木年幼时双亲遭歹人所害,被一个山野郎中收养过一段时间,后来便孤身一人四处闯荡,悬壶济世。
北瑾川摆手示意他退下,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少年清冷的脸庞。
难怪某人性子冷的扎手,原来是年幼就失去了双亲。
像是感同身受,他的胸口微微的刺痛一下。
太阳爬的越来越高,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杜若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热药端进来。
刚踏入屋内,冷不丁对上齐王那双幽黑的双眸,后背发凉。
“出去!”北瑾川躺坐在床上,俊美的脸上染了病气后越发冷淡。眉宇间的烦躁都快溢出来。
想到齐王从醒来到现在都没有喝药,杜若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殿下,这是神医为你配的药,你该起来喝药了。”颤颤巍巍的说完这句话,半天没得到回应,也不敢抬头看齐王。
北瑾川冷嗖嗖的看着眼前那一碗黑不溜秋的还有的黏稠,闻上去十分怪异,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他真怀疑少年是故意的。
眉头一挑,开口就是嘲讽,“你管这玩意叫药?”
杜若有些顶不住齐王的冷气场,心里苦哈哈的想,我也没办法呀,这药是按照神医写的药方抓的,他可是全程在旁边看着下人们熬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