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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有些不大中听,冯掌柜不尴不尬地笑着,请容锦到别处喝茶详谈。
“内子为了赶工,这几日都没怎么歇息,心气不顺,姑娘别放在心上。”
容锦方才看他二人说话,就猜到关系不一般,见冯掌柜主动挑明,也只是微微一笑:“无妨。”
冯掌柜向她确认道:“那绣品姑娘已经看过,可有把握?”
“您说的把握,是指什么
呢?”容锦轻轻抚过茶盏,反问道,“我能担保接下此事后尽心竭力,如期完成安排给我的那份,至于旁的,我怕是承诺不了。”
她模样生得温柔,也好说话,极容易令人觉着是个好糊弄的。
冯掌柜因这番话多看了她一眼,改口道:“这是自然。”
谈及工钱时,容锦并没狮子大开口,按着陵川这边的价钱要得合情合理。这回冯掌柜脸上的笑真切许多,当即着人写了契约,各自按了手印。
诸事商定后,外边的天色已经暗下来。
容锦同绣坊这边讲定了明日一早过来,褚岳在前堂等候已久,见着她后,将手中捧着的油纸包递去。
“这是?”容锦颇为意外,等看清其中的糕点后,不由得一愣。
她有些许印象,这其中的糕点正是来时路上途经的那点心铺子家的。
“你应当饿了吧?”褚岳欲盖弥彰地咳了声,声音越说越低,“我不知你喜欢什么,就每样都买了点。”
褚岳先前问时,容锦并没要。
他只当容锦是因身上没有银钱,囊中羞涩,便趁着她谈生意时折返回去买了。
容锦捧着沉甸甸的油纸包,垂了眼,低低地道了声谢。
她其实没什么胃口。
会到点心铺子去,也不是饿了、馋了,而是远远地见着眼熟的人,猜到令行人纷纷避让的车马怕是沈裕相关,情急之下这才到一旁躲避。
在看见商陆时,她是高兴的,心中隐隐压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得以消失,长长地松了口气。
可一想到那马车中的人,容锦只觉着头疼。
哪怕没亲眼见着,但能劳动商陆驾车的人,除了沈裕再无其他。
先前沈裕坐镇湖州,将江南诸事调度得井井有条,兴许是为了近来清缴奉天教一事,竟亲自来了陵川。
容锦不知他会在此留多久,只能祈祷此间事情早些结束,送走这尊大佛。
又或是半月后,她完成同绣坊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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