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摊手,“这种要紧时候,你心绪不宜起伏太大,若是失控了,咱们谁也讨不了好。”
沈裕闭了闭眼,神色冷了下来。
游川见此当即站直了,又向容锦道:“方才说的都是玩笑话,姑娘不必放在心上,只要我在,绝对不会出什么什么岔子。”
他翻脸比翻书还快,也不知是有什么把柄攥在沈裕手里,只是这话说得又着实有些不吉利。
容锦嘴角抽了下,
缓缓问道:“火棘虫,是什么?”
游川看向沈裕,见他颔首,这才道:“是漠北独有的一种毒虫。常人若是被它咬上一口,轻则肌肤溃烂,若是救治不及,一命呜呼也是有的。”
容锦瞥了眼沈裕那宽大的衣袖,隐约可见素白之下的一抹红,显得格外刺眼。
她想起分别前颜青漪所言,轻声道:“这是要以毒攻毒?”
对于沈裕的病,无论颜青漪还是荀朔,想的一直是如何将他体内的毒慢慢拔出。以毒攻毒这种事风险太大,任是怎么想,也非长久之策。
沈裕无力地笑了笑:“是。”
“可这病,颜姐姐不是已有头绪了吗?为何要……”容锦欲言又止。再问下去,就要越过那条无形的线了。
游川像是看出她的不解,凉凉道:“这些毒在体内多年,早就融入肺腑骨血之中,想要拔除,与削肉剔骨何异?”
颜青漪也曾提过这一隐患,说是就算将来拔了毒,悉心将养,沈裕的身体也未必及得上常人。
容锦皱了眉,回头看向他:“那
你这法子,是有何好处?”
“这可不是我的法子,”游川索性在一旁坐了,自顾自地倒了杯茶,因断了筋手腕无力,溅出几滴。他毫不在意,换了左手端起杯盏,“这是大巫当年订的计划,只是没来得及办成,就被这位一把火给烧没了。”
他得了沈裕的默许,摆出了一副长谈的架势。
在众人眼中,漠北旧事是沈裕的忌讳,大都不在他面前主动提起,容锦亦然。她凭着偶然得知的只字片语,拼凑出旧事的模糊轮廓,终于在游川这里得到了证实。
昔年沈裕流落漠北,最先被发配去的,是斗兽帐。
漠北尚武,爱厮杀。于他们而言,鲜血与烈酒犹如最好的春|药,极度刺激、上|瘾。
在没有战争的日子,斗兽帐是这些人最爱的去处。
他们将身体健壮、功夫好的俘虏押在斗兽帐,再与饿了几日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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