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街牵动过往的记忆,纷至沓来。
她绕了这么大一圈,天南海北,又归于原处。
容锦还没来得及唏嘘,马车骤然停下,她随惯性扑入沈裕怀中,压到了不该碰的要害,听了一声闷哼。
沈裕又低低地笑了起来。
可紧接着,两人都十分熟悉的声音不远不近传来,齐齐愣在原地,气氛霎时微妙起来。
哪怕许久未见,可容锦还是听出来,这是沈衡的声音。
似是哪家的公子当街纵马
() ,伤了躲避不及的人,却又将其诬为“碰瓷”的刁民,想从他这里讨得银子。
沈衡正与他据理力争。
容锦眼皮跳了下,没顾得上看沈裕的神情,心中只觉着古怪。
因沈衡是在御史台任职,官阶虽不算高,但因其职位特殊,寻常官员见着他皆是客客气气的。
这纨绔却并无任何忌惮。
也不知是自恃出身高底气足,还是不了解沈衡的身份。
下一刻,纨绔趾高气昂的声音传来,解了她的疑惑。
“沈御史……哦不,沈夫子,”纨绔似是口误,可幸灾乐祸的意思却再明显不过,“你早已不是御史台的人,平头百姓罢了,怎么还改不了老毛病呢?”
容锦一愣,下意识看向沈裕。
而沈裕早已注视着她,眼睫低垂,先前那点笑意荡然无存。
容锦心中已是一片慌乱。
沈衡丢了官?
他的才学与能力自是没得挑,这些年从未行差踏错,容锦不认为他会有什么失职之处。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一个解释。
他是因陵川之事,得罪了沈裕,才落得这般境地。
昔日沈衡助她逃离时,容锦心中亦有颇多顾忌,恐此举会为他招致沈裕的报复。
但那时沈衡神色坦然,只说自己有成算,叫她不必担忧。
如今看来,确是性命无虞,可他寒窗苦读十数年才得以入仕,此举与要了他半条命又有何区别呢?
那纨绔倒像是早就与沈衡有旧怨,如今寻到机会,聒噪的声音喋喋不休,肆意奚落着他。
沈衡答得不卑不亢,可每一句却都一字不落地进了容锦耳中,突如其来的愧疚几乎已经要将她给压得喘不过气。
“怎么,”沈裕勾起容锦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向自己,一字一句问,“你心疼他了?”
容锦实在是太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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