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算什么?
容锦却被他这话给逗笑了,起身拂去衣裳的尘土:“哪有这样算的?”
她拎起竹篮,轻快道:“你若依旧想要,明日来,我还在此处。”
沈裕下意识点了点头(),等她走出几步后?[()]?『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又追上去问:“敢问姑娘姓名?家住何处?”
情急之下,他这回倒真是依着母亲的意思照办了。
只是太急了些,问得失礼。
若沈夫人在此,怕是又要敲着团扇笑他方寸尽失,还不如沈将军昔年了。
容锦满是诧异,脚步微顿,倒是给他找了理由:“公子是将来还想找我订簪花?”
今日也有旁的客人问过,只不过是女眷。
“我平日不做这些的,凑个热闹罢了,”容锦抚平衣袖上的褶皱,莞尔道,“何况这也不是什么难的,您明日拿了,令家中侍女多看两眼,也能做了。”
言毕并未多留,便离去了。
沈裕攥紧的手缓缓松开,忽而有些无力。
这些年,从来都是姑娘家待他更为殷切些,而他则是避之不及的那方,故而于此道并不熟悉。
也并没料到竟这般难。
倒像是刚习武那会儿,满身的力气不知该往何处使。
是夜,沈裕回去一宿都没怎么睡,回忆昨晚种种,只觉每句话说得仿佛都不妥。
第二日请安的时候,犹豫再三,还是硬着头皮问了。
沈夫人原本正伏案写着家书,见自家儿子吃瘪,笑得停不下来。笔尖蕴着的墨滴下,毁了正写着的这页纸。
沈裕颇为无语:“母亲……”
“正好重写一份,得好好同你父亲讲讲此事。”沈夫人调侃了句,见他真快要羞恼离开,这才道,“这种事情,哪有什么一定之规?”
“你心中喜欢,只要待她好、投其所好,不就成了吗?”
这可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是夜,沈裕去得要格外早些,以致于人都还没到。
依着旧俗,庙市第三日晚间更为热闹。
容锦怕晒蔫了花瓣,便没急着过来,觑着时辰差不多了才来。
也是此时,沈裕才知晓她还有个妹妹。
相貌与她有些许相似,只是脸庞要圆些,梳着双环髻,眉心还点了花钿,是个贪玩的性子。
与几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玩到一处,商量着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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