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当时这件事让皇上雷霆大怒,坚决要出兵攻打南疆,南疆为了平息大朔的怒气,将那位将军交给我军处置,送来了上百万两金银,还将他最小的儿子送来当做人质!”
“然后呢?”胡蔓迫不及待问。
“然后…那位人质在边疆就交接给了大朔的士兵,却在押送回京的时候,半路被劫,然后不见了踪迹,这是在大朔的土地上,又是在大朔的官兵手中弄丢的,自然也就找不到南疆的麻烦,找了很久没有音信,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卫庆鹏会如此害怕此事暴露:“那依大人看,与卫庆鹏合作,里应外合的人,是大朔的,还是南疆人?”
苏则一摇头:“这就说不好了,据说那封他与那个人来往的信件,根本没标注身份,还写明了交易价格,他帮助那人劫持走南疆皇子,给他三十万两做报酬,所以他应该没什么胆子叛国,不过是利欲熏心做了不可挽回的错事!”
武战点了点头:“多谢苏大人,酒楼也多日没去打理了,我们就此告辞,改日亲自登门道谢!”
武战将胡蔓抱起,放在马车上,她的伤好了许多,已经可以慢慢走路,不过坐马车太颠簸还是不行,给她铺了软软的褥子,趴在上面。
蔓香居现在正是红火的时候,伙计一看见元翎,忙过去招呼:“王爷!您几位?要雅间吗?”
路上胡蔓吃着武战给她剥的荔枝道:“这卫庆鹏畏罪自杀,那到底是谁指使他的,岂不是就没人能知道了?”
李斯一抱拳:“是!”
“也许卫明瑶知道呢!”武战低头看她:“卫明瑶这个女人不能小瞧!被她给逃了,以后咱们就得多防范着她来寻仇!”
“我知道的。”胡蔓还在想着南疆皇子那个事儿:“要我说啊!劫持那皇子的一定是南疆人!大朔的没理由劫走他啊对不对?而且南疆人因为在大朔畏首畏尾,才会寻求帮助,说不定早就悄悄送回国了,毕竟哪个人舍得把自己儿子送来当人质呢!”
“可能吧!”武战替她别开头发:“别多想了,这事总算有惊无险的过去了,你好好养伤,其他的交给我!”
武战说着话,眼里愁绪却散不去,这卫家不过是个卒子罢了,这回教元翎偷鸡不成蚀把米,他定然觉得脸面挂不住,只怕他们要防范的还多的很。
回到酒楼,武战也不让她下地,抱着就进了酒楼,伙计们纷纷围过来:“老板娘回来啦!您没事吧?担心死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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