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衣服,推开门走了出去。
行而不思则罔,思而不行则殆。
既然再想下去也想不出什么来,那不如就再去走走看看。
他溜达着出了徐府,走了不多远,就是一条街市,有那卖肉的屠夫守着自己的小摊,一脸威风;也有那半夜摘了菜赶早进城的农民,为了半个铜子儿和人吵得不可开交;买菜的大妈捡便宜买了好菜,脸上喜不自胜;挑胭脂水粉的小姑娘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忽然就笑红了脸。
徐府的丧事传遍了这个小城,但也只有徐三鹰的家人会伤心难过,不会再有更多人了。
玉逍遥忽然想起了陶潜的那首诗,“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但徐三鹰尚且没有托体同山阿,他的死也有太多值得说道的地方。
穿过闹市,七拐八拐,玉逍遥按着记忆中的路线,来到了一家私塾门口。
今日的私塾里冷冷清清的,没有孩子的读书声,玉逍遥敲敲门,不等主人应门,就抬脚走了进去。
齐先生从书堆里抬起头来,看了玉逍遥一眼,又低下头去。
“老朋友来了,招呼也不打一声?”玉逍遥打趣道。
齐先生头也不抬的道:“我怕打了招呼,藏得那几坛酒又要飞了。”
玉逍遥笑道:“今天是来访友,不是来喝酒的。你大可放心。”
齐先生道:“你访友访的就是我的酒,别以为我不知道。”
玉逍遥揉了揉鼻子,环顾四周,笑道:“所以你这私塾终究还是关门了?”
齐先生冷冷的道:“你以为天下人都像你一样教而不化么?今天是三月三,千佛山有庙会,我放学生们去赶庙会了。”
“学生去赶庙会,先生却在这里读死书?”玉逍遥摇头晃脑的道:“鲁叟谈五经,白发死章句,说的大概就是你了。”
“你懂个屁!”齐先生从书堆里跳起来,忍不住说了句脏话,“我这叫治学问,说了你也不懂,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玉逍遥优哉游哉坐了下来,一边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瓷瓶来,一边道:“你治的顶多算杂学,也能叫学问?”
齐先生一把从他手里夺过了那个瓷瓶,“学问就是学问,种地是一门学问,江湖自然也是一门学问。”他用手捻出了那根红毛,“这是什么?”
玉逍遥苦笑:“我要是知道就不来问你了。”
齐先生拿手指搓了搓这根毛发,有拿到鼻子前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