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他?
“走，我们去金山寺。”
陈北北说完，带着他们快速的向金山寺跑去了。
一定是他。
一定是他还有什么东西，没有向世人说出。
爬上高高的阶梯，陈北北她们已经都累的气喘吁吁了。
踏入殿中，缕缕檀香飘来。
佛音宏厚而温和，就像是滋润万物的水一般。
在这一刻，陈北北似乎忘记了身体上的疲劳。
仰面看去，一尊高大的佛像，伫立在大殿里面。
佛像眼睛微微睁开，俯视着陈北北。
佛像下，一个僧人跪在蒲团上，一动不动。
是法海！
“禅师，……”
陈北北看着法海的背影，轻声叫道。
法海听了声音，没有转身，也没有回答。
只是缓缓的站了起来，向着佛像恭敬的行了一礼，随后走出了大殿。
“殿内清静，施主有什么事吗?”
“禅师，能讲讲，你和白素贞的故事吗?”
陈北北问道。
“白素贞现在已经和许仙过上了他们所向往的生活，心中的愿望，也已实现。”
“是的，禅师。”
“那施主，为何还要追问这件事情呢?”
法海说完，转身又向大殿中走去了。
在法海走到门槛处的时候，陈北北说道：“禅师，你呢?”
法海右脚停在了空中，踏进去，便入佛殿。
退回来，便入凡尘。
“我是什么?”
法海的脚踏入了佛殿，再次跪在了佛像面前。
佛讲无我。
陈北北在金山寺外，做了一个房子。
一住十年。
一日，法海来到了陈北北他们的住所。
这十年虽然是在异世界里的，但是却是意识真实经历的。
陈北北连忙迎了上去：“禅师，请坐。”
这个时候的法海，已经很老了，走路的时候，步伐有些缓慢，用手撑着桌子坐了下来。
“施主，明天我将离开这个世间，我心中还有一缕妄念未平。”
“禅师，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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