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察觉道：“你很想去哪里，想要更多的瑶池之水？”
季燃戒备道：“前辈，您怎么还能听到我的心声？”
云兮轻描淡写道：“听不到，猜的，能让你这么上心，肯定是不毫无所求的帮我们，所以，你一定想要什么。”
“目前，唯一有价值的只有瑶池之水，你看不上我身上的这点瑶池之水，想要更多。”
仔细想想，这一点倒也不难猜。
季燃微笑道：“前辈真是冰雪聪明，不愧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咳，那个，前辈您吃茶，不是，您喝葡萄”
说错话了。
他连忙找补，手忙脚乱。
真不怪他说错话，主要是刚修炼完，消耗比较大，心神疲惫，放松之下顺嘴说快了。
“老什么？”
云兮无动于衷，语气平静道：“老妖怪？”
季燃剥着葡萄皮，真诚道：“怎么会，您这么漂亮，一点都不老，您尝尝这个葡萄，一看就很好吃。”
云兮淡淡道：“心情不好，没胃口。”
啊？
季燃遗憾，只能自己吃掉，满嘴葡萄汁，确实很好吃，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应该很贵。
说起来，林婉容欠自己的好多个亿还没到账，这事今天得抽空说一下。
那么大个女总裁，应该不会赖账。
“呵。”
云兮轻笑，意味不明。
季燃递过葡萄，好心道：“前辈真不吃？”
云兮平静道：“不吃。”
季燃没有勉强，继续自己吃了起来。
云兮再次轻笑一声，似是冷笑。
季燃迟疑道：“前辈您还是吃点吧，真的很好吃。”
云兮无动于衷道：“不吃。”
季燃只能自己吃。
云兮再次一呵。
确认了，的确是在冷笑。
季燃想了想，尝试道：“前辈，我给您按按脚？”
云兮没理。
显然是真的生气了。
也是，哪有女人在听到有人说自己是老妖怪时，能不生气的。
虽然自己只说了个“老”字，但也触犯禁忌了。
按理说修仙者心境肯定没这么差，心胸肯定很宽广，但说到底还是女人，心胸的确很宽广，但这心境可不一定。
修仙者也是人，再怎么修身养性，也不可能没脾气。
妖帝就很有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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