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交给女婿管。
他这算盘打得啪啪响,让自己十分满意。
“大王!大王!”赵浅浅大呼。
她的惊呼惊动了外殿的人,感觉事情不妙,起来朝内室疾步而来。
而赵浅浅的哭喊,也引起了翁远的注意。
他顿生邪念,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美人,吸溜了一口口水:“美人,以后你就是本王的王后了。”
说着伸手就要把赵浅浅拉入怀中。
就在他手刚要触碰到赵浅浅时,李侍郎带着人刚好进来。
见到翁远的动作不由大吼一声:“翁远,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怒瞪着翁远,两步走到赵浅浅前面,将翁远与她隔开。
“翁将军,大王病重,你怎可如此放肆?”
居然敢亵渎一国之后,这不仅让国人嗤笑北国王,还会让天下人嗤笑北国人。
“哈哈哈哈!”翁远大笑。
“大王驾崩了,这是他留的诏书,秦公公还是由你来宣读诏书吧!”
这是他亲手伪造的圣旨,内容他十分清楚,就是北国王因无后人,翁远战功赫赫,北国王死后,王位传于翁远。
翁远得意地瞟了一眼李侍郎:“也请李大人做个见证,当然了,这诏书是由大王亲笔所写,又有谁敢不信呢?”
他的言下之意,既然是北国王的诏书,有没有李侍郎作证都是无关紧要。
秦公公看了一眼床上断气的北国王,叹息抹了一把泪。
在王宫里待了几十年,大是大非见得多了。
秦公公定了定神:“众人听旨。”
“慢着。”李侍郎抬了抬手。
“这诏书是何时写的?”李侍郎问。
李侍郎眯起眸子:“王最近一直都很康健,从未提起过要立储,就连公主与王子斗得你死我活,他也从未提及立储之事。”
“今天忽然病倒,刚回来就驾崩,是何事写的传位诏书?这很难让人不怀疑有人别有用心呀。”
翁远不疑有他,这圣旨上盖了玉玺,谁人不服?
“这上面盖了大王的玉玺,还能有假?玉玺谁能拿得到?”
秦公公见两人争论不休,上前劝道:“两位大人别吵了,这圣旨确实是大王所写,两日前在御书房,大王说他要给新王后一个惊喜,让咱家研磨,咱家亲眼看着大王写下的这封诏书。”
此放一出,翁远和李侍郎都诧异。
李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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