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钱进只是在电话中问庄世涛有没有接到明天去教育局开会的通知。在得到庄世涛的明确答复后，钱进什么话也没说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挂掉电话之后的钱进长叹一口气，以钱进的经验来判断，庄世涛在这次教育干部的调整中指定没戏。因为按照惯例，那些有幸能跨入股级教育干部行列的人，这种教育干部调整会议教育局政工科是会单独通知参会的。庄世涛没有接到参会电话说明什么？说明庄世涛在这一次教育干部的调整中根本没戏。不过，在最终结果没有出来之前，钱进不能把这话告诉庄世涛。
钱进本想着给陈昌平打电话问问庄世涛的事情，可是思虑再三，钱进最终还是没有打这个电话，钱进不想给陈昌平造成一个拉圈子、立山头的不好印象。
钱进把电话挂掉之后，电话这头的庄世涛心里不淡定了。庄世涛一直在心里琢磨钱进打这个电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明天教育局召开的会议是教育干部的调整会？那自己未接到参会通知又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自己的事情要坏菜？
心慌意乱的庄世涛赶紧给他的表姐夫打了一个电话，表姐夫在电话中告诉庄世涛，他找的那位教育局副局长说干部调整的事情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开会研究。
表姐夫的话让庄世涛将信将疑，明天就要公布干部调整名单了，到现在还没有开会研究？那位副局长话靠谱吗？还是明天的会议根本就不是教育干部的调整会议？
思前想后考虑半天庄世涛也没想出个结果，想再次给钱进打个电话问问吧？又怕追问急了惹钱进不高兴。钱进一不高兴把事情撒手不管了怎么办？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庄世涛不能做。
问又不能问，结果又在模棱两可之间，庄世涛心中的那份煎熬可想而知。这一夜，对庄世涛来说注定将会是一个难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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