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铺子也没法开张,店名是齐蓁早就想好的,就叫玉颜坊,名字简单好记。齐蓁用帕子擦干净自己头脸沾着的尘土,带上一些银子就出门了,她记得离八宝楼不远的地方有个木匠店,要价公道,那里的师傅干活麻利的很,做块儿匾额还是可以的。
去木匠店里定了匾额,又花了齐蓁二两银子,她也顾不上心疼,脚步不停的往布庄赶去。
走进布庄,齐蓁看着桌上的一匹一匹烟罗色细纱,开口问了一句:
“这细纱怎么卖的?”
“一两银子一匹。”
布庄的小厮抬了抬眼皮子,看着齐蓁的穿着打扮就知道这位不是有钱的主儿,即便皮相长得再标致又如何?吃不到嘴里,他还懒得看呢!
对于小厮的冷淡齐蓁也不恼,她眼中异彩连连,只觉得细纱卖的实在是便宜,要是再过几年,恐怕三两银子都下不来一匹。
“成,十匹细纱送到八宝楼对面没有牌匾的铺子里。”
说着,齐蓁就付了一两银子的定金,看着店里的活计将细纱搬上车往外送之后,这才抬脚离开了布庄。
这一整日齐蓁都在外头跑着,之后又买了不少做工精致的瓷瓶儿瓷盒儿以及几个香炉。
等到天边擦黑之后,她才回到了铺子里,看着满满当当堆在桌上的烟罗色细纱,只觉得脑仁儿生疼。
齐蓁买这十匹细纱自然不是为了给自己做衣裳的,而是为了将铺子装饰一番,她的玉颜坊虽然不大,但细节上却不能出纰漏,京里头的小姐们一个个都是在富贵乡中长大的,衣食住行桩桩件件都挑剔的很,店面看起来脏污不堪,即使里头卖的东西再好,恐怕依旧会门可罗雀。
齐蓁把玉颜坊开到京城里,可不是为了卖一百文一瓶的胭脂水,她做出的香膏价格势必会贵的很,所以在细节上讲究些实属正常。
生怕两小饿了,齐蓁刚才在路边的摊子上买了一只烧鹅回来,让老板改了刀切成小块,又买了几个馒头,把铺子的门从里头锁好,齐蓁走到后院儿的房中,叫了一声。
“吃饭了。”
两小正坐在箱子上,有些茫然无措,此刻一听到齐蓁的声音,他们就迫不及待的冲到女人面前。
烤鹅是刚出锅的,即使齐蓁一路走来,仍有些烫手,将烤鹅的油纸包打开,齐蓁拿了几双筷子出来,廉伯元与廉仲琪大概是饿的狠了,夹起一块肉就往嘴里塞。
齐蓁喜欢吃这些禽类的皮,她啃了一个翅膀,一边用手撕着馒头,一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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