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没关系。”言如生长腿迈开，进了办公室，举起手对文心怡做了个OK的手势。
那表情和语气，明显的给人他在努力隐忍的感觉。
他身上带着一股子冷冽的气息，文心怡小脸更加苍白。
她咬着唇，脚步害怕的往后撤退，直到修长的双腿紧贴着办公桌无路可退了，然后双手又紧张的抓着办公桌的边缘，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言如生一步步逼近，强大的气场压迫着文心怡，令她窒息。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紧张的语无伦次，“我陪你一个鱼缸，还有蝶……碟尾鱼。”
她的声音隐隐发颤，身体也在轻微的哆嗦。
眼里流露出来的是害怕，可原本苍白的小脸却因为言如生一点点靠近而变得绯红。
言如生在距离文心怡差不多一步远的时候忽然停下了脚步。
就站着不动，冷冷的打量着她。
哪怕是文心怡这样出生高贵的千金小姐面对言如生，依然感觉他如天山上的雪莲，高不可攀。
看他的时候需要抬头仰视。
被言如生盯了一会儿，文心怡的小身子又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
“文秘书，请你现在出去。”
忽然，言如生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文心怡仰起脸看着言如生，眸光闪闪，一副随时可能掉眼泪的模样。
从她的眼里，能看到羞愤和不甘。
言如生统统无视，冷冷的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文秘书，请你现在出去。”
他调高了音调，文心怡吓的哆嗦了一下，然后咬着唇，眼里含着泪离开了。
她这样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千金小姐，多半是易碎的玻璃心。
出门她捂着嘴，哭着跑去了厕所。
“乔健。”言如生对门外喊了一声，脚步走向他的办公椅。
他没有理会文心怡是怎么离开的，又去了哪里，最好气回家别来了。
省得他烦神。
“总裁。”乔健进门，十分小心谨慎的往言如生跟前走。
目光小心翼翼的扫着地上仍然翘着尾巴求生的两条蝶尾鱼，内心十分忐忑。
言如生翻阅着桌上的几份报纸，没有抬头，“喊人过来把这里打扫一下。”
他的语气告诉乔助理，他现在心情很不美丽。
“是。”乔助理点头应了一声，立马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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