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来了是谁。
他有些惊讶，脚步悄然绕过去。
一个矮胖的身影从另一边消失了。
剩下一个高挑的女人身影，似乎是感觉到有人来了，她突然转身。
看到来人是言如生，方佳音错愕的愣住，“阿生。”
反应过来，她紧张的低下头。
言如生走过去，狐疑的看着方佳音，“你和刘常军在这里干什么？”
“没……没什么。”方佳音低着头轻轻的摇了摇，她边说边用手揉眼睛。
似乎是有什么委屈。
言如生看出来方佳音有难言之隐，没有追问。
他深深的洗了一口烟，转身在假山上找了块平整一点的地方，懒洋洋的靠了上去。
他吐出烟雾，然后目光瞥向方佳音，“国外不是挺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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