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这个队伍不一定是指我们几人,可能指的是堂口,这个人如果是在老宅子外面接应的人,那么他可能很早就已经发现了我们和堂口的人有过接触,并且乔装进来。他可能不信任堂口的人,解释的通吗?”我看向汉生。
汉生默默点点头,“应该如此。”
我长出一口气,当下的几个人都是北京过来的,况且几次出生入死,让我怀疑谁都是我不愿意的。
“哦,这个我听懂了,还是你们家堂口不靠谱。这么说就没问题了,你自己不也说咱们的行动已经给舌头卖了吗。”大头也不相信我们几个人里面有猫腻。
“没错,甚至我怀疑在很久之前,堂口里就被人安插了眼线,一直负责默默的监视这里,这也能解释通为什么对方要以反切码的形式偷偷将消息传递给我,应该是我们的这次行动惊动了对方,所以对方才迅速的做出了反应。”我说。
“那会是谁?”大头问我。
我看向汉生,问他:“你能猜到是谁走漏的风声吗?”
汉生闭目想了想,睁开眼睛摇头道:“不知道,那天在堂口里见到的人不少,猜不到哪个人是舌头。”
“这些事可以回头查,咱们先离开这再说。”大头又问:“汉生,这个鸟林子连你也出不去吗?”汉生还是摇头。
我说:“既然对方煞费苦心的把我们引来,我想他就有信心能把我们留下来,不过也不必担心,既然我们几个人已经进来了,想必对方很快就会现身。实在不行我们就顺着一个方向走,这边虽然山地崎岖,山脉纵深大,但总会出去的。”我想汉生是因为一直再跟着对方兜圈子才没有出去。
“小赵的身体怎么办?”大头问我。
我想了想,决定道:“我们就再等半天,若对方不出现,明天一早咱们就走。”
定下计划,大头就开始张罗着要起火,他嫌汉生的鱼太难吃,要给我们露一手,我看看汉生囤好的咸鱼和果子,就低下声音问他:“你觉得出不去。”
汉生笑着对我说:“但我相信你。”
我头疼的捂着额头,心想你他娘的都搞不定,相信我有个鬼用。其实从看到汉生的准备,我就隐隐猜到有些不妙,以汉生的谨慎,很少会下错误的决定。
大头开心的烧了一顿鱼,不得不说这家伙的技术还是值得肯定的,我们饱饱的吃了一顿,到了晚上汉生让我俩好好休息,他来守全夜,大头说一人一半就行,汉生却说我们一路都没休息,明天要有山路走,怕我们坚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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