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是“兵乓”的对拼声,没过一分钟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我心下一沉,我们车外面只有三个人,刚刚匆忙扫了一眼,对方至少有七八个人,怕是赵顾他们也坚持不住了。
忽然“砰”的一声炸响,我猛地睁开眼睛,看见一个龙山阁的伙计,从车前的挡风玻璃上缓缓滑落下去,他背后都是血,连玻璃上都是。
我呼吸变得沉重,觉得这一切都很难接受,自己人受伤了,还要假装坚强,假装镇定,只能看着他们在场下无能为力。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二爷在墓下做所有的决定前,都那么的缜密和小心,每一个决定都那么的沉稳和准确,因为他经历了太多的生死离别,他已经强迫了无数次自己变得坚强,也许那颗心就真的变强了。
这就是二爷,是规矩,仿佛那个离开的老头子又给我上了一课,先律己再律人。
此时我耳中响起一声清脆又熟悉的金石声响,扭头看去,不知何时,汉生已经取出了枪头,将它轻轻拧在枪杆上。
他一边熟稔的装上枪头,一边平静道:“这些亡命之徒应该都是北方过来的,二爷,一会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下车,小何会过来开车,你直接去棋院就好。”
我看见他眼神的那一刻,生生将“我和你一起去”咽了回去,他看着我摇摇头,“这时候,你只需要坐在这里,看着我们就好。”
说罢推开车门走了出去,轻轻关上车门,左手枪杆贴臂挡住钢刀劈砍,右手拧着枪头的那节短枪“扑哧”一下扎在对方大腿上,毫不犹豫的拧动半圈,在对方的惨叫中,一脚踢飞了他。
接着,我看见汉生向街对面走了过去,在那边有两个双鬓斑白却身材魁伟不见年迈的中年人。
一人抱着两把刀,我在龙山阁见过,曹老四家里的左手禅青犬太岁。
我看向另一个,面目生疏,不出意外,应该是在新疆截杀我们的黄阎太保。
我身上的汗毛都炸了起来,不止是赵金斗,曹老四也参与这次伏击!
没错, 我捏紧拳头,不仅是赵金斗,曹家在与我们的几次交锋中,同样没占到便宜,现在对龙山阁出手,正是雪上加霜的好时机。
这两人的出现,就是绝对的杀器,虽然汉生说过,如果他独自面对曹老四家里这二人,可以拼死废一人,伤一人,但这绝对不是我想看到的局面。
我突然很后悔,这次硬着头皮接下赵金斗的鸿门宴,到底是对是错。
车身又被撞击了一下,我刚想去接应,脑海中却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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