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人去准备。”当下便将与曹玄黄的约定给老何一五一十的复述了一遍。
听后老人笑了笑,拍拍我的肩膀夸赞道:“你的决定非常正确,如果能将上海那拨人绑在咱们车上,对以后的转型会便利很多,尽管他们不会为了咱们出手,但树的影人的名,多少会有人冲他们给咱们些方便。”
“既然你心里有数,我就不多说了,曹家那脉人的根基毕竟是在上海,有些东西搞不到的,你找小何让他给你准备。还有就是,安全第一,就算到头来什么也没求到,叔儿也希望你能平平安安。”老人最后拍着我的手仔细叮嘱道。
第二天,我让薛冬青往家里去了电话,侧面打听一下多杰的事,却没想到得到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结果,多杰不见了。
他大伯说不知道啥时候,可能是半个月前,后山的多杰就失踪了,当时还有人好奇去屋里找过,烟斗和柜子里的衣服都不见了,似乎是出门了。
听冬青说完,我心里算了算日子,差不多就是曹北望给我邮寄信的时间,难不成多杰被曹北望带走了?
没办法,多杰的失踪是我意料之外的事情,但也不能阻止我们这次行动,只能两手准备,一边组织人手和工具,一边筹划进山路线。
让冬青先去忙,我找来一张详细的中国地图,又掏出本子,开始回忆多杰当时的话。
首先,多杰应我爹要求,到重庆巫山县下的一个村子会和。
村子名不祥。
但是村里有招待所,当时我爹他们就是住在招待所里。
这是一条有用的线索,虽然过去了许久,但那时候的人应该还有不少建在,“护林队”这是我爹当年他们的打得旗号,人不少,想必当时住进村里也算是一件不小的事,应该还会有人记得,只要细心打听,找出这个村子不是难事。
接下来他们在村里整修了三天,实则是在等手续,从村里出发,用了不到两天进了神农架林区。
首先当时神农架的林区和现在有很大区分,当时条件落后,探索的地域很少,现在神农架的林区扩展了几座大山,早已不是当年的范围。
我把需要调查的事情写在右边--查找当年神农架林区的范围。
这点很重要,两天赶路进了林区,以当时汽车的速度,两天不算远,至少可以判断出他们是从哪个方向进入的。
再之后他们顺着古道进山,穿越了龙滩子,马儿河,黑龙洞,到了鸾英寨。
我皱着眉回忆当时的对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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