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不出去就破了,一会搞,先来看看这家伙。”
我把目光投到东南角的棺椁上。
可一回头发现小何也在挑挑拣拣,还带着领带。
我气笑道:“咱能不能有点出息,后面说不定还有好东西呢。”
他这才尴尬的抓抓头,“有点手痒了,最近都没正经下地摸东西。”
大头“恋恋不舍”的拿了几十样小件,这才回过头看向棺椁,眼神又变得火热起来,“这是个土豪啊,陪葬品都这么肥,棺里的明器肯定差不了。”
我叮嘱道:“别掉以轻心,陪葬品有马鞍,很可能墓主是个武将,古来征战的武将都杀气重,如果是个粽子,咱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大头拍拍登山镐,自信道:“不老实我上去就给他个大逼兜子。”
这是一个粗大柏木枋构成的八角形叠涩顶大型木椁,比一辆jeep还大,刮掉外面的封漆,推开木椁盖,里面竟然有些潮湿,我们趴在椁边向里面打手电,看见椁内壁上钉着铁钉,有横七竖八的铁索横在上面。
最下面陈放着一口铁棺,表面雕着花纹,样式很奇特,差不多得有两三米长。
“这是啥意思?”
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大头纳闷道:“这铁索干啥的,和我们在镇灵台下面看到的悬空棺也不大一样啊。”
这下都有些犹豫了,大头左右看看,我们都没动地,他抓抓头骂道:“怎么着就得我下去啊。”
我耸耸肩,“咱现在走也成。”
他冲我比了一个中指,掖好登山镐,从椁边翻下去,棺椁要比我们看到的深,可能有部分在地下,他下去落到链子上,平复了几下才站住平衡,只露出半个脑袋。
但是接下犯了难,链子有点密集,很不方便钻下去,大头犹豫了一下,掏出登山镐劈砍几下,用手电别住几根铁索,让出了一个稍微大一些的空来,一边钻下去,一边叨咕道:“可先说好,你们不下来,捞出东西我得先选。”
从空隙中能看出大概,铁棺很古老,不仅照一般棺材长, 也要宽许多,整个大了一号。
大头固定好头上的矿灯,一边打量下面的棺材,没一会儿就就叫嚷道:“来个人下来,浇死的,不好开。”
领带要下去,被我拦住了,我起身将背包脱下,从里面掏出登山镐,对他说:“我去吧,你再仔细看几回。”
我深知第一次下地开棺时的紧张,领带虽然身手不错,但毕竟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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