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做这种事最多,没吃过猪肉但见多了猪跑,我脑子里回忆着他之前从尸体口中取珠的经历,一边缓缓走向那具尸体。
我手心里已经全是汗,随着我靠近那具尸体,狐脸儿尸似乎活了过来,轻轻晃动,那双透露着眼白的细长眼睛仿佛一个在眯着诡笑的小丑,看得我浑身抑制不住的直冒鸡皮疙瘩。
磨蹭的再慢,也终于是走到了尸体旁边,此时我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到露出的那一小角,不是什么牌牌儿,而是一枚青铜钥匙。
看形状还不小,我小心去瞧他的嗓子,果然有一块凸起,那枚钥匙应该有一半被咽在尸体嗓子中间。
领带说得对,这玩意甭管是做什么,放在这肯定有用,而且小何和大头还在前头,不能再耽搁时间了。
想到这,我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两指,探向尸体的口中,同时左手已经摸向腰间的短刀,心想一会儿要有意外,老子大不了不要这两根手指了,就是他妈的抽烟得换个手了。
我大气都不敢喘,聚精会神的盯着那枚钥匙,当双指触碰到的时候,送算是送了口气,但当我打算一鼓作气夹出来时,才发现钥匙只脱离出来一点,其余部分卡在他嘴中。
我谨慎的皱了皱眉,难不成尸体嘴中有机关?
我意识到不妙,不管此时也不敢去检查尸体,只是换了个姿势去夹,却还是带不出来。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两次不成功,我积攒起来的那点勇气荡然无存,这具狐尸太邪性,站在他面前看,那诡异的嘴角,似乎更加夸张了,明明是一缝的眼白,却总有一种被观察的感觉。
可身后就是领带,我现在打退堂鼓也忒没面子了,我一咬牙,左手松开刀,掐在尸体的脸颊微微用力,硬撬开他嘴巴一条缝,右手迅速探入,夹起那枚钥匙向外一带,终于是给拽了出来。
钥匙的形状很奇怪,前面是凹凸的锯齿,下半部却是一个稍大一点的圆盘,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
就在我手还在半空中时,忽然对面的尸体,发出一连串“咯咯”声响,声音不大,可在我耳中犹如惊雷,吓得我顾不得啥形象,缩手往后一跳,和那具尸体保持安全距离。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一身的冷汗,领带也瞬间如临大敌,我一瞬不瞬的盯着尸体,半支烟过去,奇怪的是那尸体并没有如何异样。
我有些纳闷,难不成是取出钥匙后,腹腔内空气流动造成的发声?
领带看了看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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