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要歇一歇。”
大头体力肯定要比我好很多,但在这种地方,手脚都没法儿彻底展开,只能跟个虫子似得蠕爬,体积越大越是费力。
我气喘吁吁的拍拍小何脚腕,让他原地休息会儿。整个队伍都停了下来,洞里只有我们几个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我们的手电每一把电量都不太足了,所以只有最前头的汉生带着手电,我们都是摸黑爬,洞里又很窄,几乎侧个脸呼吸,口气都能通过一旁的岩壁反弹到脸上,想翻个身都无比困难,这种环境下多亏我们几个没人有幽闭恐惧症,否则要折磨死个人。
“这他娘的要是塌方,咱们几个都得交代在这。”大头不停喘气。
“乌鸦嘴。”小何在前面骂了一句。
其实我爬的也很累,因为肋上有伤,所以我都是侧着半个身子再爬,就和背着炸药包要去就义的战士一样。
而且洞顶太低,好几次我脖子酸微微仰头都会擦着头皮,那里已经火辣辣一片的疼。
歇了会儿我们继续,没爬多久,我前头“噗嗤”一声,小何放了个屁,可能这两天饮水太少了,味道挺上头。
他尴尬的道:“不好意思。”
我强忍着“嗯嗯”两声,不想吸入过多。
可一分钟都没到,又是“噗嗤”一声,我离得最近,腥风血雨扑面而来。
沉默了一下,小何幽幽道:“有点岔气。”
空气开始弥漫,我强忍着低头对后面的大头说:“大头,还累不。”
他纳闷的“嗯?”了一声,说累呀。
我说那你就深呼吸猛吸几口气,在吐掉,肌肉就会放松下来。
一会儿功夫,我听到身后的领带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大头骂道:“妈的眼睛疼。”
领带也幽怨的道:“老板不地道。”
接下来一支烟的功夫,小何深刻的让我体会到了什么是岔气,他已经不说话了,只有后头大头不断的叫骂声,说出去要干死我俩,不过在一个多小时后,就没人说话了,已经累得只剩下吭哧吭哧的声音。
累得极致是一种恍惚,我感觉已经这样子爬上半天了,实际上也就将将两个小时。
这会儿身上都是汗,有几处胳膊腿都磕青了,真的就在崩溃的边缘,前头汉生忽然说了一句什么,接着我前面的小何也跟着一抽动,从前面翻了出去,我意识到洞已经到了尽头,前面有更多的空间。
我前半个身子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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