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瞧，连即将苏醒的邪神都觉得亚空间那些神头鬼脑的货过于极端了。
劈爪氏族的灵能师们就很少涉及与亚空间相关的禁忌学识，而天性黑恶的山羊人也少有涉足这个领域，玩玩星界灵能就是它们邪恶法术的极限了。
因此在听到老曼森参与到了和亚空间相关的事态时，哈斯着实被吓了一跳，但随后这个狡猾的老豺狼人就从许格森的话中品味到了一丝不祥。
它小声说：
“你刚才说，老曼森被利用了？”
“不只是它！
苔藓山谷中的很多大人物都被利用了，甚至包括我的养母波塔娜酋长，我跟随过她，我知道她和那些藏头露尾的家伙有深刻的联系，而老曼森与那些家伙的合作要比我的母亲更深刻。
但你看看它们俩的下场。”
许格森露出肉眼可见的厌恶与鄙夷，它说：
“甚至是这场不该在这时候发生的黑灾，背后都有那些崇拜世界末日的疯子的深度参与。
我无法确定五大氏族里有多少人和那个叫‘黄昏’的组织有联系，但我已经受够了我们在前线为我们的神流血牺牲，却还要被阴谋家当做牺牲品的遭遇。
老曼森的死是个警告！
任何与亚空间打交道的家伙都不会有好下场，因此，我决定暂缓进攻特兰西亚。
我要在我们内部做一件事。
而你就是我最好的帮手，哈斯，你在这一战里证明了你的指挥才能与你的战争嗅觉，更重要的是，你没有盲从老曼森的威严，这证明你并没有被某些危险的东西迷了眼睛。
我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我会任命你成为统管前线军务的督军统帅，由你配合我重新整合血疤氏族与劈爪氏族的精锐，我们现在的编制很混乱，两族之间有太多的矛盾导致我们无法发挥出彻底的战斗力，而我敢肯定，在我们的指挥层里还有黄昏的狗腿子”
神选督军眼中闪烁着寒光，对哈斯说：
“嗅出它们，除掉它们！我管不到其他氏族的豺狼人，但在我麾下，我不允许有躲在我们身后准备摘桃子的坏家伙。”
“这”
哈斯督军有些犹豫。
它对于这个建议其实很心动，因为它打了一辈子仗，很清楚许格森大督军所描述的情况对于战争而言多么致命。
但它也知道，如果那些黄昏的狗腿子真的存在，那么其中大多数必然都是祭司们，因为普通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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