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萧明泽叫上了前朝的几个大臣一同打猎,谢琬扶着萧明泽上了马,“陛下小心,奴婢预祝陛下箭无虚发。”
萧明泽一牵马绳,骏马高扬前蹄,阳光直直的洒下来照在了萧明泽的脸上,是别样的意气风发,唇角高高扬起是语气昂然,“待孤猎了兔子回来给你加餐。”
不等谢琬作答,萧明泽一扬马鞭冲了出去。
谢琬抬眸看着萧明泽远去的背影,草原上一望无际,京郊的空气仿佛都带着一股自由的气息,谢琬的唇角微微抿起,心情畅快许多。
谢琬一转身却差点撞到了一个人身上,连忙后退两步,低垂下眉眼,“奴婢……”
“是我。”
熟悉的声音响起,谢琬抬头去看,沈时戎含笑的眉眼映入眼帘。谢琬心念微动但还是记着规矩又要作礼,沈时戎一把扯起了谢琬拉着人往一边走去,
“行了,我都打点过了,不会有人发现你不在的。”
谢琬挣了挣却没能挣开沈时戎的手,只能抿紧了唇,“这不合规矩,沈将军,请您放开奴婢。”
说话的功夫沈时戎已经带着谢琬来到了一个僻静处,离营地颇有些距离,但是同萧明泽去的又不是同一个方向。
眼前停着两匹马驹,其中一匹的毛发雪白一点杂色也没有,看见了谢琬大眼睛都亮了亮,作势就要往谢琬这边靠。沈时戎一个眼神瞪过去,这马才安生了下来。
“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你说你想要一匹小白马,那时候你太小,连小马驹也上不去,谢伯父那时候不允许你骑。”
沈时戎扬唇笑了笑,碎发随风而动,一副不羁模样,“不过我一直都记着呢,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踏雪,你喜欢吗。”
谢琬一怔,嘴里还要说的礼数规矩一时间也全忘了。一颗小时候就埋下的种子,跨越了十几年,在今日忽然间生根发芽。
沈时戎走过去解开了踏雪的缰绳,转身对着谢琬伸出了手,“来,试试你的小白马。”
谢琬向前迈了一小步,然而很快又停在了原地,摇摇头站定,面色犹豫挣扎起来。
谢琬还记得那时候谢世安说的是什么,他说女子不该抛头露面,应该在闺中读书,而不是一心想着疯玩疯闹。
谢琬那时说,君子六艺御射亦在其中。可谢世安说,女孩子又不能带兵打仗,那些都是男子该学该历练的。
谢琬拧了拧眉最后低下了头,声音低低的,“奴婢不能。”
沈时戎蹙眉看着谢琬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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