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看向草原边际的月亮,吹奏着一曲小调。风扬起他的发丝,旷野的月光之下,只有笛音漫漫。
曲调凄凉壮阔,即便谢琬不愿意去分辨沈时戎笛声中的深意,但明显的悲意还是让人无法忽略。谢琬站在原地没有上前,只是将人好一番打量,风中也没有血腥味或是草药的味道。
谢琬的唇扯成一条线,心里跟打翻了调料瓶一样,说不出来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心软感到懊悔多还是看见沈时戎没有受伤之后的安心多。谢琬捏紧了手中的瓷瓶,又停顿了一会儿之后后退了两步,转身就要走。
“来都来了,怎么一句话不说就要走?”
“奴婢一时迷失了方向,不曾想扰了将军,奴婢这就告退了。”谢琬止步福了福身,声音里听不出多少情绪。
“诶诶,别急着走呀。”沈时戎翻身从石头上一跃而下,随手将竹笛插在腰间,几个跨步上前抓住了谢琬的手腕,脸上一贯的笑也变成了几分慌张。
沈时戎拉住了谢琬,只轻易的低头一探便看见了谢琬掌心的小瓷瓶,唇角勾起,轻轻捏住了瓶口,使了巧劲往外一抽,带着谢琬掌温的瓷瓶便轻而易举的落到了沈时戎的掌心里。
“呀,是我错怪了谢宫令,我小肚鸡肠。在这儿给宫令道歉了,还望宫令不要和我这个武夫一般计较。”
谢琬哪能抵挡的过沈时戎手上的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瓷瓶到了沈时戎手中,一下子站起身来作势就要去拿,横眉冷眼相对,“将军这样随意抢人东西便不是小肚鸡肠了吗?”
沈时戎伸长了臂膀将瓷瓶高高举起,眉眼皆是笑意,“诶,这分明是宫令赠我的,怎么能说是抢呢。”
谢琬仰头看了看,沈时戎比她高出了一个头,此刻伸长了臂膀更是叫人难以企及,谢琬也就没有再伸长手去够,低头愤愤的踩了沈时戎一脚,“长得高了不起呀。”
谢琬的力气对于沈时戎这样长年累月在行伍中摸爬滚打的人来说算不了什么,沈时戎瞧着谢琬的一脸怒容只觉得可爱的很。沈时戎的眉眼弯了弯,“好啦好啦,没有骗你,我确实是受伤了呀。”
谢琬抬眸狐疑的看过去,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沈时戎将手伸过去,指着手背上擦伤的一点痕迹,瘪着嘴故作可怜模样,只是一双狭长的眼睛里全是狭促的笑意
“喏,可疼了,不过有了宫令的药,肯定很快就好了。”
谢琬瞪了沈时戎一眼,心底悬着的一点不安已然全数消散了,浮动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谢琬将面上表情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