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有一段时间了吧。”
“嗯。”
从林宝入住这里，小蝶就跟过来了。
“你不知道你老板以前是从这里出来的？”
“听说过一些。”
魏无方笑道：“你老板不会同意斗兽场重开的，他痛恨那里，你不清楚吗。”
小蝶眨了眨眼，这份情绪，她的确没感觉到，或者说，曾经的铁笼杀戮到底是什么样，她都不够清楚，只知道这里打拳，小白和林宝都是这里出来的。
“谢谢魏经理提醒。”
“没什么，听说他认你做干妹妹了，你就算失误说了他不高兴的事，也不会责怪你，只是让你体谅一下他的心情。”
“小蝶明白了。”然后小蝶愣了一下，“什么？老板他说出去了？”
“是啊，怕拳场里有人打你的主意，先说了你是干妹妹，把你保护下来。”
少女脸红了一下，什么哥哥妹妹的，老板身边的秘书，谁敢去打主意，背地里，恐怕都以为她早上了老板的车了。
不过林宝这么一说，倒是给她一个清白了。
该感谢呢，还是该哭笑不得。
晚上，接待了几个老板之后，那最奢华的悬空看台里，只有林宝和小蝶两人了，玻璃罩之内，安静的不受打扰，林宝恍惚间想起了斗兽场的岁月。
那些人，也是在这里看着他们在厮杀，并以此为乐。
当人以性命为别人取乐的时候，和畜生有什么分别？
“哥……有心事？”
小蝶端来了一杯热牛奶，林宝最近睡眠不好，总是做噩梦。
他回头摸了一下丫头的自然卷，今天她扎成了两个马尾辫，看起来更青春可人，“怎么突然叫哥了，不是下班之后才敢叫吗。”
“你干嘛对外说出去。”她噘嘴撒娇。
“还不是为了你嫂子。”
“嫂子？”小蝶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说……许总？”
“她连续来了办公室几天了，和我最近的人是秘书，我的秘书还是个青春少女，待采的小花，她难免多心，我这么说，也是给她一个交代，免得你工作为难。”
林宝说完，感觉自己特机智。
她以为许霏霏连续陪着他几天，是在扫清办公室里的花花草草，何婷婷已经退出红线之外了，小蝶可能要被怀疑。
实际上，许霏霏跟着那几天，和女人一点关系没有，她是担心林宝的状态不稳定，想贴身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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