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暗门打开一个隐藏的电梯出现。
按下负二层,抱起地上的人走进去,给了猫灵一个眼神,猫灵本想跟上的脚步停了下来。
默默地看着他消失,墙壁再次翻转,一室清净,好像什么也不曾发生过,除了地上的血渍。
将她放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她,头疼欲裂,却又无计可施。
即是如此控制不住自己,便由它疼去吧,上前拿了桌子上的大理石砚台,毫不犹豫的砸向脑袋。
只有如此才能解脱,闭上眼躺倒在床的另一侧,昏沉果然让人感觉不到痛苦。
“喵”凄厉的猫叫声连续响起,它用爪子使劲抓自己的头,叫声划破整个夜空,惊飞了巢中的鸟,随着他的倒下,猫灵渐渐地也昏睡过去。
好疼啊,季得月翻一下身,脖子的伤口被扯了一下,疼的她龇牙咧嘴,做得正香的梦被搅了。
睁开眼睛,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正摸着脖子的手僵硬起来,再也不敢动一下。
在离她一人宽的距离之外躺着一个人。
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似睡得也不是很安稳。
轮廓分明的脸,粉色的菱唇,多了几分女子的娇媚,高挺的鼻梁,狭长的眼线,直入鬓角的剑眉,却又使得他不失男儿的英气。
既不太奶油,也不太粗犷,眼眶很深,长相很欧洲范。
娄台。季得月没想到昨晚是他。
白色的衬衣被凌乱的随便扯在一旁,露出半边胸膛,随着心跳上下起伏,很是妖娆。
细看衬衣的前三颗扣子都不翼而飞,到底多么烦躁才这样残暴的对待自己的衣服啊。
赶紧看看自己,整整齐齐,随即又一想竟有点尴尬,脸微微红起来,不就睡在一张床上嘛,想到哪里去了?
这千年冰山脸,从来没接触过女人,她都怀疑他是不是能力不行,不可能做什么。
不知为什么季得月一见是他竟半点不紧张,却还有点欢喜。
侧躺着静静地看着他的的鼻翼,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鼻梁微微抖动,好像特别可爱呢,有点想笑出来,心情大好。
明明没有笑出声,旁边躺着的人好像听见了被打扰似的,睫毛抖动几下,睁开了双眸。
似流光溢彩从深邃的眼眶中溢出,季得月与他视线碰撞时火花闪的五光十色,他的眸一瞬间有蓝光闪过,稍纵即逝。
季得月“滕”一下翻身坐起,居高临下的斜睨着他,一脸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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