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北冥,请原谅她的自私,她的心很小,装不下太多人。
小童有些日子不见似乎长高了许多,旁边的文杰杰小朋友也格外活泼了。
他们见到季得月也自然很兴奋,季得月从后备箱提出来两箱子水果,还有一大袋零食,一人一个玩具赛车,当然还有适合他们阅读的课外读物。
他们这几个小朋友可没有闲着,九年义务都是正常上的,周末才跟着师祖干活学医。
总算是有人陪着,师祖看上去神采奕奕,面部慈祥,说话铿锵有力,还腹有诗书气自华。
和师祖说话,季得月都是以谦虚求教的姿态,师祖也很喜欢授人予鱼,每个晚辈他都当做学生来教导。
尚北冥自然一个头两个大,这对于他来说就是酷刑,失去自由的酷刑,还好,尚家老爷子没这么爱管闲事。
季得月对他的态度颇为不满,尚北冥只能憋屈着,任由李崇明数落不反驳。
临走时,李崇明把小童和文杰杰都带上了,只留了一个在家看门,并请了左邻右舍帮忙照看。
文杰杰一路都很兴奋,终于可以回白朗,他高兴的合不拢嘴。
车子先停在了十里钱,一眼望不到边的九幽草在风中摇曳,只要能耕种的地,除了种植一些粮食谷物青菜外,都种上了九幽草,这一年的收入可以保全家衣食无忧。
不少外出打工的年轻人都回来了,成为了劳动力,发家致富。
另外养牲畜的家庭国家还给予补贴,老人多的家庭也有固定补贴。
季得月路过一户人家时,不由地停住了脚步,这是那个失去了年幼的儿子的家庭。
那时候还得益于这家女主人的帮助,得到不少情报,给娄台后续工作的展开提供了帮助。
只是她们的孩子,是不是真的还活着?娄台曾经说过,也许他还活着,因为尸体并不在这里。
就在此时,那个中年妇女端了一盆水从屋里出来,见到季得月一行人激动的跑过来,邀请季得月进屋坐。
季得月不好意思的推迟道:“不麻烦您了,我们看看就走。”
中年妇女拉住季得月的手感激的道:“你可真是个好人,我们都听说了,是你帮大伙找到生计,让我们村种植药材。
你不知道,往年我们家男人都要出去打工的,自从孩子没了,我都差点活不下去。
这不,现在有了活下去的动力,又有钱赚,我家男人也不出去了,我这怀上二胎了,你可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