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承认的你来说,我说出的任何答案,你都会予以否定,不是吗?”
娄台眯起眼睛:“若你记得,说出的就是真相,我这人,最不喜欢和真相较劲。”
季得月看着娄台露出危险的神请,不由地咳嗽一声松了松嗓子道:“穿的黑色西服!”
娄台紧追不舍:“里面呢?”
季得月皱起了眉头,嘀咕道:“里面……”可想着想着就不服气,凭什么娄台这么咄咄逼人,用力推开娄台,突然生出了烦躁的情绪大吼道:
“我说不是就不是,我是你的犯人吗,要接受你如此的审问,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娄台见季得月突然的变脸也怒从心生,将鸡血石摆在季得月的面前道:
“我不知道你为何不承认,但我知道就是你,不然你不会有我亲自留给你的祖传玉石,也不可能再次遇到全城监控拍不到的人,更不可能只有抱着你时才会镇静。
遇到你之后我也想过很多,很多事情都和你吻合绝非偶然,我查不到她的任何记录,这本来就不正常,像是这个人从不在Z市出现过。
而你也一样,神秘莫测,隶属某个机构,很有可能是杀人机构,那就可以解释你和她为什么没有户籍没有任何信息了。”
季得月见娄台如此笃定,也不承认也不否决,有气无力的道:“你既然猜出来了,还留着我干什么,你不怕我?”
娄台用两手摸了摸季得月的头发微笑的看着季得月温柔的道:“我若连你都怕,世上怎会还有娄台!”
季得月看着他刀削般英俊的脸庞露出的迷之微笑,好想就这样松口,就这样全盘托出。
季得月痛苦的别开脸,不敢看着娄台,又心有不甘地问道:“即使知道这样的我,你也毫不介意,愿意把后背留给我吗?”
娄台的头抵在季得月的胫间,疲惫不堪却又激动不已,连声音都明显有了波动。
他柔声道:“就是这样的你,在绝境之中也会对陌生人伸出援救之手,这样的你珍惜每一条生命,凡事冲在前面,以身试毒,没有一丝不堪。
即使是受环境所迫,可能你会做一些逼不得已的事,但你本性善良,心中有大爱,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季得月的泪滚滚而来,闭眼的刹那,她听到自己的心张口说了话,她说:
“但愿这蜜里调油的风花雪月可以持续到天长地久!”
双手渐渐地回抱住娄台,哽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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