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树好像变成了娄台,那副嘴脸,帅的有毒,季得月猛地对着大树嚎啕大哭,大声吼道:
“娄台,你个大混蛋,敢骂我滚……呜呜呜呜,啊……”
季得月用了全力又喊又叫,心里的一股闷气好像缓解了不少,待解了气之后,靠在树上独自唱了一首儿歌。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
一首三字经,季得月唱的如火如荼,这天实在太黑了,外面半颗星星都看不到,季得月又开始自言自语道:
“娄台真是个大马哈,种树不能种这么密,这让小树怎么长得大?做事真是欠考虑!”
说完叹口气,觉得自己说的太对了,不禁摇摇头:
“他也不是一天两天这样没有头脑了,说话做事都凭他的感觉的,他刚刚是不是感觉不舒服才吼得?
以前脑袋都不灵光,现在换了性情会不会更不灵光?
啊,我要不要试着原谅他,毕竟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过,无论他变成什么样,都不离不弃呢,真是打脸!”
季得月懊恼的在头上打了自己一巴掌,恶狠狠地道:“瞧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刚刚被人才赶走,你还有脸回去?
你又不是犯贱,这样上赶着岂不是增加了他往后的气焰?
男人啊,不能宠,你管他是被狗啃了,还是被狼吃了,他自己的选择嘛,还是管管你自己吧!”
季得月说完重重地点点头,觉得自己说的太有道理了,嗯了一声道:
“没错,就是这样,不能轻易原谅,在担心也不能回去,他露宿一个晚上又不会死,明早用车子拖回去就行了,随他去吧!”
季得月手摸着前面小心翼翼的走着,精神好了些,就开始抱怨:
“季得月,你真是傻啊,被他一骂像是失去了全世界,丢了魂似的,手电筒都没带走。
他没心没肺的把鸟全吃光了,一口都没给你留,唉,饿死老娘了,不如让林美丽来接我?”
季得月摇头探脑的转而又一想:“不行啊,林美丽要是知道了,往后余生,她会笑话我一辈子的,被人嫌弃,离家出走,抹黑逃走,都不好听呢!
算了算了,就是后山上的一个山林子,没什么大不了的,摸着黑还蛮有意境的!”
边走着边说着,倒没有那么害怕了,季得月的手摸着了前面的一颗树,她赶紧转了一个方向道:“这里到处都是树啊……”
叹口气换个方向继续摸着前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