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再见你,你不必再自欺欺人,医生都说她没有求生意志,你放弃吧。
这十年她天天面对着你估计真的烦透了,不如,你放过她吧,让她入土为安,享受子孙的供奉。”
徐哲脸都笑歪了:“她何曾放过我,她日日出现在我的梦里,折磨我,让我只能看不能碰,说狠毒的话刺伤我,她伤我这么深,必须用这后半生偿还我,放过她,不可能。”
季得月冷冽的着脸,这冰冻更加一尺,她道:“你怎么想与我无关,我怎么做也与你无关,你可以固执己见,我可以执着改变。”
徐哲冷哼一声:“初出茅庐的丫头口气不小,你的本事可都是在我这学的,你有几斤几两我不知道?
你毕竟是她唯一的血脉留存于世,只要不是太过分,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留着你,你若处处与我作对,我有千万种方法将你留在我身边,刚好同我一同见证你母亲的复活!”
季得月觉得和这个人再不能讲一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她转过身慢慢地朝门口走去,边走边道:
“我母亲生的时候却要假装死,死的时候偏偏又假装生,全部拜你所赐,你这个悲催的人啊,害人害己。”
徐哲看着季得月的背影,满眼是沧桑,沧桑里有恨亦有爱,在这欲海里挣扎,终究不能独善其身。
出了门那人用黑布重新将季得月的眼睛蒙住,一层一层带回了原来她躺的那间房间。
门关上后,季得月扯开面巾,这个屋子四面都是封闭的,连个窗户都没有,只在房顶开了个天窗。
季得月眺望了一下,是蓝天白云,那就是晴天,这要是下雨不就湿透了?
这种是什么建筑呢,真是奇怪至极,试着去开了开门,果然是锁死了,她拍了拍门道:“有人吗?”
门被打开,两个凶神恶煞的守门神不客气的道:“什么事?”
季得月指了指肚子道:“饿了,有水果吗,来一份,谢谢!”
那人点点头,门嘭一下关住了,她平躺在床上,就这样悠悠地看着蓝天白云晃晃悠悠地闪过,渐渐有了睡意。
刚想去会周公,门被打开了,那个男人端了个托盘,托盘上还颇为丰盛,都是切好的不配刀叉,放了一个手袋,另外放了一壶水。
季得月满意的点点头,还有水喝,这比在船上的待遇好多了,于是,季得月心平气和的吃完了水果,躺在床上渐渐地睡去了。
再一次被吵醒是有人打开了门,季得月皱了眉头,睡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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