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你说我是不是很符合夜郎的称号?”
季得月一把拽过被子翁住脸庞道:“无聊的自大狂,你家的窗户,你家的床,你想翻就翻,你想上就上。”
娄台一个箭步爬上了床补充道:“我自己的老婆,想搂就搂。”
季得月正想挣扎,头顶是娄台的声音:“别动,我就想搂着你睡觉,给儿子的见面礼他已经收到了,其他的等他出来我再进去。”
季得月一愣,回味半天才明白什么见面礼,脸颊瞬间红透了,有一天,娄台曾说过,爸爸进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来见面礼。
这个该死的段子手,随时随地给她科普性教育。
对于季得月的睡姿,娄台一直深受折磨,季得月睡觉是没有仪式感的,可以平躺,可以侧躺,还可以趴着,娄台搂着她,她就在他的怀里360旋转。
娄台偶尔会担心,那白白胖胖的两坨肉会被她拍扁,现在担忧又多了一个,他担心那两个小崽子会被她压的喘不过来气。
所以娄台现在睡觉很清醒,季得月自动他就醒了,一见季得月趴着,他就给季得月悄悄地翻个面,再亲一口,默默地睡觉。
而那个女人全然不知,整张床都是她的天地,偶尔任性了还一脚撞在旁边护着她的男人身上,太碍事了,占了她的地方。
娄台睡得半梦半醒被踢了一蹄子,生生给吓醒,又饱受折磨的睡去,谁让她现在是三个人,惹不起得躲着。
第二天一大早,季得月就醒了,精神饱满,充满活力,反观另一个人浓浓地黑眼圈,睡眼惺忪,她还十分好心的问一句:
“你晚上是梦游了吗,这么累的样子。”
娄台点点头揉揉额头:“简直不可思议,梦到了被一个女恶霸欺负,她看我皮相好,三天两头就要吊打我。
关键是姿势诡异,有时站着,有时跪着,有时还要躺着,反正苦不堪言,我又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你说我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季得月瞪大眼眸:“你的春﹉梦做到这样的极致,也是能人,姿势换了七八次,难怪这样累,今天一定要吃点牛﹉鞭,小心你精尽人亡。”
娄台立刻拍双手:“我现在士气正旺,阳气正盛,我就十分恼怒我的控制能力怎么这么强,美人在怀,还可以保持对你彬彬有礼。
正好来点牛﹉鞭,给我加一把火力,让我火力全开,燃烧掉理智,奔驰在狂野的性—福之路上吧,我快憋死了。”
季得月赶紧下床打开水龙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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