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兵的,脾气又臭,人又硬,心也狠,怎么捂都捂不热,这几年他的毛病越发的多,越难伺候,我实在受不住了。
我对他从内心里感到厌恶憎恨,所以我用了这最简单的办法。”
张扬看了看杯子狐疑的道:“简单?”
徐母此刻像是发了疯的母狮子一吼而上,对着老妇人又打又骂道:“你个狼心狗肺的女人,我爸爸对你多好,你摸摸良心说说。
他供你吃供你喝,供你女儿读书,到头来养了只白眼狼,你好狠的心啊。
你看不惯他你不早说,我给你换工作也可以,我对你的女儿也一直不错的,你至于下这狠手吗?
即使你现在这样,真的该死,但是我看在你为我们家奉献了二十年的份上,我还是会给你女儿安排工作的,下辈子一定好好做人。”
老妇人痛哭流涕,祈求娄台道:“我知道事情包不住了,没想到你们来这么快,现在事情暴露,我也不想狡辩,只求你们不要为难我的女儿就好!”
季得月心里愤愤不平,徐母这个时候还紧紧地赚着老妇人的女儿不放,心思真狠毒,这明显就不是妇人下的毒。
所以季得月上前道:“你知道三痒纤维的水会有什么症状吗?”
妇人突然惊慌了道:“这是我在外面听到的方法,我也是第一次用,症状不就是老爷子那样吗?”
娄台突然打断她道:“既然你已经认罪,就移交警方吧!”
季得月很不解的拉了拉娄台的胳膊,娄台朝她摇了摇头,张扬也是欲言又止,徐母愤愤地瞪着季得月,亲手将季得月送出了门。
离开前老爷子已经有好转的迹象,张扬在车上道:“幸亏你那颗解毒丸及时,否则按家庭医生来的速度,怕是已经不行了。”
季得月不解的看着娄台道:“这明显就是那母女俩想要毒害爷爷,现在家里的男人都死了,徐家还不是她们母女俩说了算吗?
爷爷就是一个老人,让他安享晚年不行吗,为什么还容不下他,要治他于死地,你现在打算包庇她们吗?
晚一天对她们制裁,她们就有可能多伤害一个人,不论是爷爷还是其他人,这种人必须尽快绳之于法。
徐然然手上拿着的估计不止备忘录这么简单,既然她是下一任主人,自然知道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个老妇人就是一个替罪羔羊,就算有罪也只能算帮凶,真正的凶手还在逍遥法外!”
娄台摇摇头:“阿月,你的心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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