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问题的。但,宋稚内心总是不安。难道那天在书房的人,并不是谢灵台?宋稚没有办法确定。
‘罢了,’宋稚轻叹一声,外头淅淅沥沥的雨声夹着风声,倒是让她心里一静,‘晴儿姐姐能活下来终究是好事。有雨则听雨,管他那么多。’
风渐渐转了向,宋稚抬起发酸的脖颈,打开窗子望窗外,屋檐下雨如珠帘成串,待雨势渐渐大,又像冬日里凝结在檐下的冰棱子。
……
除了家里人外,林天晴的小宅向来鲜少人来,这段时间也就多了一个来照看她身子的谢灵台。她屋内常年设了一张剔红福寿纹供桌,以求菩萨保佑林天晴的身体康健。这供桌是林府的御赐之物,几面回纹边内浮雕拐子纹及卷草纹,正中饰蝙蝠纹,求来求去都是为了一个福气安康。
供桌前的鲜花一日一换,就算是冬日也会用绒花代替。这段时间多雨水,果子供不了几天就要烂掉,鲜花开得快败得也快,林天晴又见不得这些衰败的景象,所以这些玩意时时要替换。
谢灵台看着廊下端着一盘盘供品果子和鲜花的婢女走过,道:“日日这样换,岂不麻烦?不若放盆四季常青富贵竹,终年苍翠如初,不仅方便,而且意头也好。”
“嗯,谢大夫说的有理。”林天晴道,“刚巧稚儿妹妹送了我两盆文竹,就摆上吧。”她今日的胭脂抹的太过红润了些,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热的有些发燥。
宋稚送的那两盆文竹,就这样因为谢灵台的一句话,从人迹罕至的后院被搬到了日日有人照料的供桌上。
林天晴的身子一日赛过一日的好起来,渐渐觉得这日子开始有滋有味起来,再不像先前那般,觉得自己是在熬日子。她也不晓得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闲愁渐渐消散,也不想从前那般总是伤春悲秋。
她还变得愈发贪嘴起来,往常从不沾些许的荤腥之物,现在也渐渐喜欢吃了。宋稚上回来访,得知她的胃口好了不少,也时常搜罗一些新鲜的吃食,让人给林天晴送来。
“谢大夫这就要走?外头这样大的雨,湿气又重,还是先喝杯茶吧。”林天晴见谢灵台收拾起药箱来,连忙道。
谢灵台盖上药箱盖子,笑道:“这点子寒气对我来说无妨,不过小姐可就要当心了,最好还是不要出门,屋里最好也点上我配给小姐的香,去去湿气。”
“内室里都一直用着呢。只是这香金贵,旁的地方就舍不得再用了。”林天晴说话的时候,一直瞧着谢灵台,红晕在她脸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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