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无力地软倒在了地上,与深黑色的尘土躺在一起。
一直到瘫倒在地时,扁鹊的瞳孔都痛苦地放大着,整张面庞惨白如墙灰,人也死寂如尸体。但是他没有死,他还没有死,虽然身体受了许多伤,伤痛到他动弹不能,但是他的嘴里还吊着一丝缓慢的气息,支撑着他苟延残喘的生命。
他只是静静的躺在了黑地上,任由自己的血从伤口溢出,流淌进黑色的尘土中,染出斑驳的暗红的凄美。
“还有最后一口气啊……”刘邦冷冷地凝视着已经残倒在地的扁鹊,右手轻振了一下银月剑上染满的血泽,声音冰冷地说道。
而后他看着扁鹊毫无血气的灰白面庞,再次举起了手中已被染得殷红的银月剑,无声无息却毫不犹豫。
“等一下,汉王。”七十二米外的张良忽然踏着虚空走进,叫住了正欲一剑断绝扁鹊性命的刘邦。
“怎么?子房还有什么事吗?”刘邦下意识停住了手中的动作,殷红的剑锋悬停在半空,往下缓缓地滴着鲜血。而后他回头看着张良,目光温和地问道。
张良静静看了一眼残倒在地的扁鹊,目光略有些许复杂。
“他已经是将死之躯了,我们就不必太决绝。给他点最后的时间,让他自生自灭吧。”
“呵,子房你太仁慈了。”刘邦浅笑了两声,轻声说道。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呐。”
言罢,刘邦浅笑着回过头去,又紧握着悬停在半空的银月剑,将被血染红的锋芒对准了扁鹊的喉颈。剑指人体要害,才能一击断命。
而张良凝视着扁鹊眼中凝滞的凄冷目光,却还是忍不住再次出声。
“汉王且慢。”
听到张良的声音,刘邦还是停住了手中的动作,但却没有再回头,只是轻声说道:“子房,战场之上是不能心软的。不完全除掉扁鹊,我们很有可能前功尽弃。”
“我知道,为了阻止禁术‘轮回日’的发生,我们必须斩除扁鹊。这个问题上我不会动摇。”张良看着刘邦深沉的背影,沉声解释道,“但是我们可能还有需要用到扁鹊的地方。以防万一,有些关于禁术‘轮回日’的问题,我还必须盘问他。”
“毕竟现在只有扁鹊最清楚古魔道的事。”张良看着刘邦说道,言辞里颇有些许恳求。
“子房说的是,凡事小心为上,有疑问还是得问清楚。”刘邦沉寂了片刻后,终于出声同意了张良的话。于是他收回指向扁鹊喉颈的银月剑,回过头,神色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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