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癫惊惶,已经恢复了本来的清醒神智,一身紫衣银月甲洁净如初,浅平的眉梢仍然温和如常。只是眼睛瞳孔的深处,比以前的任何时候都更多出了一丝不为人觉察的深沉。
许是经历了生死往来的痛悟吧……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如我所言,你怎么想呢?子房。”沉默许久,刘邦终于还是开口了。他知道才苏醒过来的张良接受这一切很困难,但是有些问题是必须面对的。
张良于是缓缓回过目光,但看着刘邦静坐的侧影,也还是什么都没说。
而刘邦轻叹一声,只好继续说下去。
“花木兰从头到尾都没有真诚过,不但对我们,对你也隐瞒了所有的事。”
“事实就是,她半年前在唐曌国犯下了多项重罪,为了叛逃保命才来到秦楚。接近你也接近我们,和我们这些素昧平生的人站在一条战线,然后用我们所在秦楚的势力作为她有效的保护伞。而且不知道,她来到秦楚是不是还带着其他更不可揣测的目的……”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坦白过自己的过往,如果不是这次战后事变,我手下的情报网都查不出事态已经变得这么激烈,以至于让唐曌国的官方势力都冒险潜入秦楚,不择手段要逮捕她。”
“你明白了吗?子房。”话及此处,刘邦忍不住语重心长地叹道,“我们一直以来认识的‘花木兰’,并不是她这个人的真面目。”
张良沉静的目光颤了一下,手里紧紧抓着汤碗,嘴里似有话却干涉着说不出口。
刘邦看着张良的样子,沉了片刻也只能叹出一口气,“可你心里还是担心她……”
“那……他们”张良听着刘邦的话,紧皱的眉头缓下些许,然后轻声说道,“唐曌的人,会怎么处置她?”
“唐曌是以法治国的啊。”刘邦看着张良,眼神沉重而由衷,“你我都清楚,即使没见过也能想象,一个完全以法律治理的国家处理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留情的。”
“虽然不清楚唐曌国论刑的具体法案,但是花木兰曾一举犯下多项罪名,最要命的是她还盗走了唐曌国的传国国玺——日月凰玺——那么多罪加在一起,不管怎么算她都难逃重刑的。”
“会死吗?”张良几乎下意识吐出了这几个字。话音才出,他自己也惊觉过来,缓缓抬起目光,看向刘邦。
而刘邦凝视着他的目光,眼神复杂地说道。
“子房,你要明白,花木兰的事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再干涉了!”
“这是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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