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她从来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性格。
这样说着,就直接伸手去拿。
阿澈很顺从地松了手,看着她将书拿在手里,然后注意力就全部集中在了树上。
大概是屋里暖和的原因,她脸颊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让人的心也跟着痒痒起来。
她坐的离他很近,阿澈尽量地往后靠了一靠,才随意地问道:“是怎么回事,贡品的事?”
禾早抬头,眨巴下眼睛,就忙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然后很不屑地说道:“我一看就知道他们在打啥主意,哼,想跟我献殷勤,我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阿澈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子,轻声:“我回来细问问看是怎么回事,这几天来你家的人应该很多,能应付过来吗?”
上门来的人,无外乎要合伙做生意,或者是来借钱。
禾早点点头:“当然能,你不要小瞧我。”
她说话永远都是一副生机勃勃的模样,看着她似乎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能轻易解决,每每这个时候,阿澈全身心都是放松着的,向后仰靠着,微微垂眼看她,然后手便探过来,在她的耳朵后边轻抹了一下。
温暖的指腹碰触到耳根后敏感的肌肤,禾早差点像只兔子一样跳起来,有些惊愕地抬头看向对方——他这是趁机占便宜吗?
对方的神情却很凝重:“你的脸怎么了,有血!”
禾早耳朵后面有拇指大小的血迹,只是已经干涸了。
刚禾早没有对他说有人找自己说亲的事,主要是觉得这种事她一个古代淑女还是不要对外人讲。
听了他的话,禾早才反应过来,为自己刚才那龌龊的想法脸红,然后就笑:“没啥,是我今天杀鸡了!”
阿澈看出了她的得意洋洋,嘴角含笑,做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禾早原本只想一句带过的,可是他这种态度很轻易就将禾早想要讲故事的**勾勒了出来。她马上兴致勃勃地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最后又意犹未尽:“如果不是大姐拉我,我肯定会当着他们的面,将那鸡子给大卸八块,再烫鸡拔毛,然后逼得他们吃下去不可。”
阿澈脸上的笑就消失了,他垂下眼眸思索了片刻,然后问:“你的亲事是你父母做主还是爷爷奶奶做主?”
禾早被问住了,挠挠脑袋,有些不确定:“应该是我爹我娘吧,我们家到底是分了家的,不过,如果我爷奶执意要插手,我爹娘应该还会采取他们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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