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年,把人身体也搞坏了!”
这话禾早很赞同,马上就点点头:“可不是哩。”
“你学人家的手艺,那就得辛苦一点,不然平白无故把人家养家的本领学走了,那也太便宜了!”禾老三却有不同的意见。
他这个意见是这个年代普遍大多数人的观点。
而那些当了学徒的人家,在年轻时候吃了许多苦,等到再收徒的时候,就也要把当初受到的欺压给找回来,所以对待徒弟会加倍的坏,这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李宏缀便问禾早:“二姑娘,咋突然想起学徒这事来了?”
禾早摇头:“没事。”
四宝却想到了柳会,猜测她是看不过对方太过吃苦。
话题转移到了李家的生意上,李宏缀笑眯眯的,满脸轻松:“家里这几天好过多了,松花蛋在我们那边到底是独一份,一有货,他们都抢疯了,光年前最后一个集日就挣了不少,我家也大大缓了一口气!”
说道这里,他脸色却是一正:“三叔,我在家里听说过你们家的一些传闻,不知道是咋回事哩,俺爹也让我问问到底是咋了,有没有大影响?”
他看了一眼屋内的人,摇头:“这样的传闻可是了不得哩,有些人就是专门干那些不好的事哩!你们家弱的弱,小的小,很危险!”
禾老三就苦笑道:“谁也说不清好端端的,却惹来这场祸事,不过我这个家,那些宵小之辈来了就知道了,可是值不了多少钱,也就知道我们家没有那几十万两银子了!再说了,韩家也说要给我们派些人手来哩!”
这点是李宏缀没有想到的。他眼睛一闪,然后意味深长地笑:“看来,三叔家与贵人之间的关系可是不一般呢!”
“哪里哪里,都是承蒙贵人看得起!”禾老三谦虚道。
阿澈听他们说着话,自己则倒了一杯金华酒,又想到那次喝酒时,他故意不给禾早倒,对方就生了很长时间的闷气,便想也为对方倒一杯。
可是,手刚刚举起来,他就想到了自己那日做出的决定,睫毛闪了闪,那拿着杯子的手,就又慢慢放下了!
他端着酒杯慢慢品着。
禾早却没注意桌上发生的事情,只看看李宏缀,又瞅瞅阿澈。
她想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一个小小的禾家也受到了韩家的连累!
原本是想抽个时间问问阿澈的,可是现在两个人闹个别扭,这个想法也就打消了。
“李公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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