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慢慢减弱,最后整个人开始慢慢下坠。
那种困顿的窒息感,缓缓地燃烧起来,但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可以感受到湖水的刺骨冰冷。
手感冰凉,陆恪现在真正地感受到了这个词语的意思,与实力无关,与比赛也无关,更多还是与天气有关、与状态有关,每一个环节似乎都不太对劲,指尖控制、手腕控制、手臂控制,乃至于视野观察,似乎所有的所有都陷入了一团冰雾之中,混沌而模糊,寒冷而茫然。
陆恪正在努力,他始终都在努力,拒绝放弃,也拒绝缴械。
再次登场之后,他意识到了自己传球控制不够准确,于是他开始调整自己的战术策略,尽可能地以短传和跑球来控制比赛,这不是没有经历过的情形,比如上一场对阵红雀队的第四节比赛,他依旧可以完成推进。
事实也是如此。
在短传之中,通过双近端锋战术的交叉跑动和掩护,还有马库斯-林奇出其不意的跑动接球,在错综复杂的战术布置之中,他们可以缓缓地撕开钢人队那看似密不透风的防守,成功地将球队的位置一点一点地往前推。
跌跌撞撞、磕磕碰碰地,陆恪再次率领着旧金山49人迈过了半场,来到了四十三码线之上,但钢人队的防守却突然开始强硬起来,并且加快节奏,在防守锋线与进攻锋线的对决之中施加更多压力,却依旧不会突袭四分卫,然后整个短传区域就开始风声鹤唳起来。
一次传球未完成,一次跑球损失码数,一次六码传球连线成功,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喘息,他们就已经三档出局。
面临着四档四码的局面,以陆恪现在的手感和状态,旧金山49人不能选择冒险,于是,进攻组只能再次下场。
陆恪只觉得憋屈,着实太憋屈了,那种压抑到令人作呕的感觉,让陆恪再也没有忍住,自己朝着自己发火,双手紧握成拳,“啊”地咆哮起来,但更糟糕地是,就连咆哮声都滋生出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仿佛深陷泥沼而无法动弹一般。
郁闷不仅没有纾解,反而更加沉闷起来。
前前后后折腾了将近五分钟之后,还是没有能够取得得分,而雪上加霜的是,再次登场的匹兹堡钢人进攻组,却似乎打通了任督二脉,整个进攻声势变得虎虎生威起来,在第一节比赛结束的时候,他们已经成功推过了半场。
随后第二节比赛再次开始,钢人队进攻组延续了推进的势头,希斯-米勒完成了一次关键的三档转换之后,罗斯里斯伯格面对一档进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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