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官家的驿站,只是近来战火绵绵,这些驿站馆舍早已废弃,也没有了看守的差役,只剩下一些破旧不堪空荡荡的屋子,里面还有些破旧的床褥和灶具。
白亭驿站前竖有一块坠泪碑,传说是当地百姓为了纪念白公胜的凄惨遭遇所建,驿馆的四周种满了柳树,很多北上的游子和客商在此撒泪和亲友告别,亲友则折断柳条表示挽留,寓含“折柳相送,惜惜告别”之意。
五人向北走了近三十里地,才来到白亭,此时早已是月上梢头,夜深人静了,五人决定打扮成游客模样在白亭的驿馆里暂住几天,再做打算。
徐至和周沅芷将馆舍内外简单打扫了一遍,将三人安置妥当了,又在附近的地里采了一些野菜,花果,刨了一些苞米回来,找来炊具和柴禾,就生起火做起饭来。周沅芷虽然是女儿家,但她从来没有做过这些粗活,但是为了照顾众人,她忙里忙外,累的满头大汗,徐至看了很是心疼,连忙招呼她歇息,自己替了她去做饭,可是徐至对做饭也是毫无经验,不一会弄的全屋浓烟四起,众人被呛的不停地咳嗽,自己也被烟火熏的满脸漆黑,烧焦了半边的头发。
五人在白亭内暂歇了几天,慧风、程莺莺和李振的皮外伤都基本痊愈了,三人可以下床自由走动,都显得非常的开心,五人相处的也是十分的融洽。只是李振长的非常猥琐丑陋,说话也十分扭捏,周沅芷和程莺莺见他既无相貌,又无男子气概,因此两位如花少女心里对他十分讨厌,见了他也是躲躲闪闪,闪烁其词,这也让李振十分尴尬难堪,而徐至和慧风却对他非常友好,常和他一起喝酒吟诗,议论天下形势。
一天清晨,周沅芷拉了程莺莺的手,邀她去外面采撷野果和野菜。徐至有些担心两位姑娘的安全,关心地说道:“沅芷和莺莺,你要早去早回,不要走的太远了!”
慧风也提醒道:“是啊,周姑娘,程姑娘,这里荒郊野外的,常有野兽出没,你们俩要格外小心,要不我陪你们俩去?”
程莺莺红着脸笑道:“不用了,慧大哥,我和周姑娘去就可以了,你上次在烟雨楼救了我们大伙,我还没有向你说声谢谢呢!”
慧风赶忙阻止道:“那个朱存太霸道了,教训他一下也是应该的,只不过他突然在我跟前遇害,我也弄不明白是什么一回事请,难道他还有其他的冤家对头?”
李振羞红了脸,低声说道:“我也要谢谢慧大哥,还有徐大哥和周姑娘的救命大恩,我在公堂上一时紧张说错了话,慧大哥你不会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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