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女儿。
啪
忽然一道清晰的巴掌声响起。
这让季夏跟季母都错愕一下，显然没有想到季天临会忽然对自己动手。
然而这还不够，他再次扬手，朝着自己的脸颊又是啪的一巴掌。
“婉茵，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
说完，再次抬手又是两巴掌。
季母终于从错愕中回过神来，连忙喊：“你打自己做什么？”
“我该死，我真该死啊……”季天临老泪纵横，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婉茵，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是想跟你和女儿说声对不起。”
季母终于站了起来，犹豫了一下，她便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
见着跪在地上的季天临，季夏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却是语气冰冷道：“你在这扮什么可怜？有脸吗？”
季天临忍着心里的难受，不想让女儿更厌恶自己，只好站起来。
他刚刚那咚的一下跪下去力度不小，因此膝盖有些被磕伤，虽然站不稳，可季天临还是强撑着站直身体，看着那朝自己走来的女人。
看着这个已经不能跟年轻时候比的女人，季天临只觉得心酸。
她的头发虽然还没白，可脸蛋不再是年轻的样子了，她老了，眼角有了鱼尾纹。
可即使是突然看到十几年后的她，在他心里，她还是丝毫未变。
季天临开始手脚无措，之前一股脑冲过来，他根本没想过后果。
可现在，他忽然发现自己有些冲动了。
不知道婉茵会不会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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